你现在拥有的给我吧!”
闻言凌越天转身恼火的眼神看向她说道:“别得寸进尺,想要所有财产,你真以为自己面子够大?”
“哈哈!”她忽然笑了。
笑到气喘吁吁:“你紧张什么,我在开玩笑啊!”
她朝着他走进一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衣领:“越天,夫妻多年我又替你做了那么多年牢,直到此刻我才发现,根本不值得!”
他从来就没懂过她,他竟然真的以为她要和他争家产?
他的那些脏钱,她根本不屑!
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解了她的意思,他面上闪过一丝歉意,却并未开口道歉。
后退一步她说道:“劝你一句,早日自首。”
这个话题一向是凌越天不喜的,他不由哼声道:“不可能,我没错!”
叶子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固执的要命。多行不义必自毙,坦白从宽!”
他忽然怒不可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说了我没错,你聋了!”
她轻笑一声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还是要劝你去自首!”
深呼吸他极力控制怒火,一把将她摔在床上:“我们已经离婚,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我劝你少管我的闲事!”
叶子继续收拾床上的衣物:“是,你说的没错。正是因为不想管,所以我才要离婚。为的就是不想以后你被捕,我和儿子被你牵连。所以请你就算不看在我替你顶罪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儿子的份上,请你以后别去招惹我们,给我们平静的生活。”
“如你所愿好了,希望到时候你别哭着来求我就好!”
合上那箱子她拎着箱子往外走:“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
楼下客厅里,凌正义已经收拾好东西。
凌越天并没有送他们出去,只是站在楼梯口目送他们离开。
出了西大街,凌正义接过叶子手里的东西:“妈,给我吧。”
叶子四处张望找着旅馆:“我就这样带你出来,你会不会怪我?毕竟现在如果你跟着你爸,应有尽有。”
凌正义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抬头看见前面一家旅馆道:“今晚我们住那吧,房子的事明天再说。”
他不回答,叶子也没有勇气再问。
就算他说不后悔又能如何,难道他说后悔,她就能让他回到凌越天身旁吗?
不,她不绝不允许他回去!多年前他已经因为凌越天错了一次,现在更加不能给他机会踏上迷途。
她身上并没有多少钱,凌正义身上也没有钱。临走前他父亲有给他一张卡,可他并没有带出来,他将那张卡放在了床头柜上。
只选了一间房间,凌正义并没有说什么。
反正睡哪都一样的,只是睡一觉而已。
翌日,一大早叶子就将他叫起让他去学校,自己则沿着那附近找着工作。
可工作似乎不太好找,尤其是像她这样在牢房呆过的人别人更是不敢轻易用。
一连几天他们母子两个都挤在那家小旅馆里,房子没找到,工作也没着落。
叶子看着包里的钱,不由开始有些担心。
后来凌家的老太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在乐姗去学校的第二天。
学校里关于凌正义的事情传的风靡,她去找他问的时候,被他一顿好骂。
他虽然没有亲口承认那些人说的就算事实,可也没有否认。
乐姗犹豫很久,到底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老太太。
寻思着,如果六婶他们现在真的很落魄的话,奶奶出面去帮应该是最好的。
老太太得了消息便给叶子去了电话,那时候她正在工地上做着一天一百多的苦力活。
电话里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妈,什么事?”
老太太听她这语气不免一阵担忧:“叶子,你和越天离婚了怎么也不和家里联系?你现在在哪里,不然你还是带着正义回家吧?”
叶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妈,你别担心,我能养活正义。我现在不能带他回去,我将他从西大街那个地方带出来的用意您应该清楚,他和别的小孩不一样,我不想他学坏。”
“可这和回家没什么关联吧。”
“妈,我要让他知道生活再苦再难都不能去做不应该做的事情。如果留在你身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那和留在越天身边有区别吗?您别管了,我自有打算。”
见她执意如此,老太太也不再多说什么。
凌楚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将这事和他说了让他琢磨个解决的办法。
学校里关于凌正义的留言一直盛传不衰,说的最凶的便是安宁!乐姗心里清楚她这么揪着正义的事情不放,无非就是因为和她有关。她真的想不透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这个安小姐,她总是处处针对她。
又到了下课的时间,美琳刚扶着乐姗站起,便见她扭着屁股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