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选择继续留在那个人身边一天,她就不适合再踏进凌家。”
齐天佑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之一,就算他可以原谅她当年协助齐天佑绑架他的那件事,也不能原谅他留在仇人身边。
所以只要她还站在齐天佑身边,他和她就很难跨过去。
乐姗低了脑袋没再说话,车内了好一阵她叹息道:“凌楚,我想去看看我母亲。”
对于那个女人她几乎可以说毫无印象,可不管怎么说她是她亲生母亲,去拜祭一下也是应该的。
听她说起这件事,他不由想起前不久姚莫安拜托他的事情。
沉思片刻他问道:“姗姗,你想知道你父亲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察觉手心里她的手一抖。
她及时打断道:“我不想知道,我的父亲就是乐逸山,没有其他人!”
她语气果决,让他不忍再开口。
暗暗叹息一声,他开口道:“那我们去感激一下这次救你出来的恩人吧?”
忍了告诉她的冲动,他换了另一种方式。
乐姗偏头道:“你说大哥吗?”
凌正兴带着她和六婶他们回去,她很自然的将他口中所说的恩人理解为是他。
凌楚摇头道:“不是,我莫安的父亲,姚长生。”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提起姚长生她的目光陡然暗了下。
可那转变似乎只是一秒,他还来不及细细研究她这转变的原因,她的目光已然恢复平静。
低了脑袋她小小的声音问道:“可以不去吗?我和他并不熟悉,见面会很尴尬。”
凌楚伸手握上她的手,劝道:“可你这次平安回来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于情于理,我们还是应该去感激一下人家。”
咬唇,她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回:“你是我丈夫,你去也一样的,不见得非得我亲自去。”
闻言凌楚的眉头皱了下,他有些不明白她这么排斥去见姚长生的原因。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可转念一想,她似乎还没机会知道那些事。
无奈叹息一声他道:“就见一面,顶多也就是吃个饭,不会逗留太久。你只需要坐在我身旁即可,其他的交给我。”
乐姗依旧低着脑袋没说话,凌楚握着她的手温和的语气一遍遍商量着。
整个路程里乐她都没再开口说一个字,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车子开进别墅的时候,临开门前她才开口道:“容我想想。”
凌楚没再强求,只道:“好。”
一下车,张妈立即出来扶着凌正然进去,向阳拎着包跟在后面。
送了凌正然会房间,向阳嘱咐了几句便告辞回去了。
乐姗给凌正然倒了一杯水放在该床头,感叹道:“向医生好像是全能的,二姐,他对你真好。果然是亲梅竹马的情谊,就是不一样。”
凌正然喝了一口水笑道:“姗姗,亲梅竹马这个词可不能乱用,我和他只是好朋友。”
帮她理了理身上的被子,乐姗笑道:“我知道,开玩笑的。”
末了她又嘀咕一句:“不过,向医生真的很好。”
乐姗似乎能够隐隐猜测出向阳对凌正然,恐怕远不住朋友那么简单。
可她也清楚凌正然好像并没有往别处想,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罢了。
凌正然放下杯子,故意问道:“他是很好,可好得过我弟弟凌楚吗?”
闻言乐姗红着脸嗔道:“二姐,你取笑我!”
凌正然笑笑道:“没有,你说的没错向阳是很好,只是可惜他不开窍。”
“啊?”乐姗有些错愕的叫了声,不太理解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楞了好半晌她才有些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思,勾唇一笑道:“不开窍也有不开窍的好处,他要是开窍早就娶妻生子,现在哪有空来照顾你?我很感激他,凌楚也很感激他!”
凌正然佯怒的瞪她一眼道:“感激他什么,感激他帮忙照顾我,让你们落得清闲?”
说着她躺了下去,乐姗帮她拉了拉被子道:“不和你说了,向医生说了你现在得多休息,我出去了。”
乐姗一出去,房间内安静的吓人。
一翻身她便看见林佳新曾经睡过的那张沙发,静静的躺在那里,她似乎还能看见他仿佛静静的注视着她。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在这里的每个夜晚他都睡在那张沙发上,忽然间那张沙发就空了……
也许空掉的不仅仅是那张沙发,还有她的心。
闭目,她强迫自己不去想。
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再去想,都过去了,真的已经过去。
隔壁房间内,乐姗推门走进卧室凌楚正握着电话不知和谁在通话。
见她走进去,他忽然神色紧张的握着电话去了洗手间。
他这幅样子直觉让她以为是在避着她,气恼的一嘟唇她开门去了书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