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
乐姗依旧脑袋站在那里,因为烨伟这个失误她心里的确是有愧疚的,尽管乐逸山一直说不关那次旅行的事情,可她内心总是觉得不得安宁。
见她不说话,乐怡的语气更加激动起来:“他那么疼爱你,最后你却把他害死了!乐姗,你就没有觉得丝毫愧疚吗!就算妈有再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这么对父亲难道就应该吗?我恨你!”
乐姗垂在身侧的手越捏越紧,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崩裂,一滴滴血迹顺着她黑色的手套往下滴落。
耳边是乐怡恨之入骨的叫嚣,一声又一声我恨你,一句又一句是你害死了父亲像一把锋利的刀,戳中她的心房,心瞬间鲜血淋漓痛到麻木!
她忽然忍无忍扭头凶狠的眼神看向乐怡:“父亲的死和凌楚无关,我不许你污蔑他!”
对于凌楚,她一直深信,他不会也舍不得做出这些让她伤心的事情!
可她这么彻底的维护,却再次让乐怡的情绪失控。她手下一时力,一把拽着她撞在身侧的墙壁上。
即使穿着厚重的棉衣,可这么一撞还是疼的乐姗忍不住皱眉!
她忽然伸手掐住乐姗的脖子:“什么叫和他无关,要不是因为他送父亲去了非洲,父亲不会走的这么早!不会病的这么突然!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罪魁祸首!”
她越说越恨,手下的力气不由越来越紧!
乐姗被她掐的脸色泛白,慌乱中她抬起受伤的手“啪”的一声重重打在乐怡的脸上。
乐怡手下一松,她趁机从她身侧跑开。
拧了门把,她站在门外气喘吁吁道:“你冷静点,父亲的死本来就和凌楚无关,你不要胡说八道!”
乐怡站在门内,戾气未散的目光看向门外的乐姗,她左脸上还沾着乐姗手上的血,看上去狰狞可怖!
乐姗转身跑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她眼底的恨意仿佛一下到达顶峰!
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她阴沉着目光出去。
大厅内凌楚等了她半天还不见她回去,不由有些担心。
正找过去的时候,却见她慌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一把握上他的胳膊。
他不由皱眉问道:“怎么了?”
深呼吸她平稳了呼吸,将自己的手从他身上拿开,被血润湿的手套碰到他的掌心,不由让他警觉的低眉看去。
掌心沾着的血迹,让他眸光一紧。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正欲抽了手套查看,却被她拦住:“别看了,还是等父亲安葬以后再看吧。”
乐姗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让他看了,他必然又要担心。葬礼马上就要开始,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耽误。
凌楚皱眉,低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终究是如了她意,没有抽了那只手套。
乐姗低着脑袋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握着她的手一紧,他终究只是轻轻叹息一声。
大厅的角落,百里枫忽然接到齐言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京都,方便的话近期可以抽空见一面。
约了见面时间,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齐言的落脚点还是选在了观澜山庄,同行的还有袁淑。一到京都,他们便获知了乐家的事情。
他坐在房间里,犹豫要不要过去一趟。一来京都便迫不及待的过去,他怕凌楚多想……
可不去,似乎又……
那时的齐言并没有发现,一向行事果决的自己,竟然也会轻易在这样的事上犯难了。
他并没有深究这其中的原因,也或许内心深处是有些回避这个原因的!
这次京都之行来的匆忙,尽管他一直不愿承认是因为那个女人,可他身旁的火风还是笃定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那个叫乐姗的女人!
自从她和凌楚离开洛克以后,他能够明显感觉到齐言的变化。这样的改变让火风担忧不已,却无可奈何。
他不懂他们一向最不相信也最不屑爱情的爷,怎么就突然对一个女人心动了!这心动来的突然,事情发展的趋势好像正走向他们不可预估的方向!
隔壁房间内,袁淑匆匆收拾了行李,便赶去葬礼现场。没有想到再次回到京都和他们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
袁淑出发后约莫四十分钟后,齐言从沙发上站起道:“安排车辆,去乐家吊唁。”
那一刻他忽然为自己找到了,看似非常合理的借口!既然想要拉拢凌楚,去吊唁他的老丈人似乎也是应该的!
火风并没有立即去办,而是楞在原地说道:“夫人已经赶了过去,坐了这么久飞机您该累了,还是歇歇吧!”
齐言转身犀利的眼神射向火风:“什么时候开始,连你都敢质疑我的命令了?谁给你的胆子!”
最近他对他的纵容似乎过了,居然三番四次顶撞他!怀疑他的决定!
火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只是凌楚的老丈人过世,犯不着您亲自去一趟。我只是……只是不想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