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她受伤住院,和袁淑在同一家医院!
“素素,总是这么麻烦你,多不好啊。”罗艾米有些歉意道。
叶素素接过医生开的住院单,笑道:“你跟我还这么客气,我们什么关系啊!等着,我办了入院手续来接你。”
说完她拿着那张单子出去交钱。
罗艾米看着站在面前的乐姗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笑又可悲?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
他的厌恶表现的那么明显,可她总是视而不见!
乐姗只是叹息道:“爱一个人,本身是没错的。”
轻笑一下罗艾米接过她的后半句:“错的是,我爱的人不爱我!”
“罗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
“我知道,齐言他就是不爱我,我真的都知道。”
可是有一种感情就是会让人无法控制,且沉迷不已,哪怕这是种折磨!
彼时,袁淑的病房内——
齐言坐在沙发上,凌楚在给她装着稀饭,袁淑斜倚在床头。
接过他手里的碗,她问道:“姗姗怎么没和你一起来?还没起床?”
凌楚淡淡应了声道:“没有,她去探视罗小姐了。”
闻言袁淑的眉头微拧:“你说艾米?她怎么了?”
沙发上的齐言因为她这句话,眉头皱起!
凌楚回道:“不小心磕到了,流了点血,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袁淑松了口气,随即又道:“她总是莽莽撞撞的,没事就好。”
伸手舀起一勺子稀饭,她偏头看向齐言道:“小言你该去替我看看罗小姐,我住院这些天,她没少来探望。”
齐言皱眉道:“死不了,有什么好看的!”
袁淑握着勺子的手一顿,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叶素素拿着缴费单上楼,领着罗艾米去了病房。
乐姗在她房间逗留了一小会,便去了袁淑那里。
房间内凌楚并不在,估摸着他是去洗碗了。
袁淑已经吃完饭躺下,见她进来袁淑问道:“艾米怎么样了?”
“没事了,已经安排好住院了。”
乐姗应了声,目光一转瞥向坐在沙发上的齐言。
迎上他的目光,她暗暗瞪了他一眼!
袁淑有些惊讶的语气说道:“这么严重?到底是怎么伤的?这罗小姐也太不小心了点。”
乐姗有些生气的哼了声:“还不是因为,算了,反正现在没事了。”
寻思着要是告诉袁淑,罗艾米是因为齐言才受伤,她又得跟着愧疚!
索性,袁淑也没再问。
齐言从沙发上起来,向外走去。
乐姗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顺手关了门,她走开几步叫道:“齐言!”
齐言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她。
“你为什么要对罗小姐那么残忍,你可以不爱她,但是为什么要伤害她?你伤她的心还不够,还要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她的身体!你真的很残忍!”
冷哼一声,他嗤笑道:“残忍?这样就叫残忍?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才叫残忍!”
他的人生观里,对一个不爱的人好,那才叫残忍!
“可你完全可以委婉一些,完全没必要搞到她受伤住院!”他的举动,她真的很难理解!
低眉她抿唇道:“你该去向她道歉。”
齐言仿佛听见了极其好笑的话,道歉?
转身他跨步离开,他从来不轻易向任何一个人道歉过!像罗艾米那个蠢蛋道歉,可能吗?
乐姗气恼的一跺脚叫道:“齐言!”
他没有回头,很快消失在她的眼前。
凌楚洗完饭盒出来,便看见她站在走廊里发愣。
“姗姗。”他拿着饭盒走过去,寻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看见人。
乐姗有些气恼的吐出一口气,转身道;“进去吧。”
算了,和那种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彼时,京都——
距离傅家的晚宴已经隔了一天,可百里枫的脑子依旧有些浑浑噩噩的。
不太确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模糊中好像记得有人找到他,说些什么他却不太记得清楚。
也或许,内心是不想要记得那件事的,所以忘得干脆又彻底!
门外舒敏敲了门,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进来。
递了东西,她转身便欲出去。
“舒敏。”百里枫试探的叫了一声。
她一转身,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静,他看不出丝毫端倪。
等了半天,他没再说话,她皱眉问道:“到底什么事?”
百里枫手里握着钢笔,深呼吸道:“那天你到底有没有去傅家的宴会上找我?你后来找到我了吗?”
舒敏微一沉默道:“我去了,你不在。后来傅小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