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她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嗔道:“可以了吗?一大早就欺负人……”
理了理她被他弄乱的发丝,他终是不放心道:“要是肚子痛就立马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即赶回来。”
抿了抿还有些发木的嘴唇,她笑道:“知道了,你现在真的很啰嗦。”
他转身出去,却在起步的时候又想起什么。
倏的一转身他看向她,乐姗被他刚刚那举动有些真怕了,移了脚步她连忙退开了几步。
瞪着他问道:“你又想干嘛?”
看着她那举动,他不由轻笑一声问道:“昨天你和二姐去哪逛街了?”
这个问题让她目光一闪,她干干一笑道:“没有去哪里,就是,就是在附近逛了一圈而已。”
他一挑眉道:“附近?”
小东西现在竟然也学会说谎了,得,先不和她计较。
扫了她一眼,他说道:“过几天我再收拾你!”
他的眼神莫名让她有些发颤,难道他已经知道她们昨天不是在这附近?
她试探的开口问道:“为什么收拾我?还要过几天?”
恨恨的瞥了她一眼,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现在收拾你,你方便吗?”
他倒是想,可那该死的姨妈来了!
楞了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叫道:“你快走,快走!不想再看见你!”
隐了笑意,他起步出去。
卧室里她恨恨瞪了一眼他的背影,走过去反锁了门,从衣柜里找出衣服换上。
出去的时候,正看见张妈唉声叹气的摇着脑袋,端着早饭从凌正然的房间出来。
她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二姐没吃吗?”
张妈努嘴道:“你看她根本一筷子没动,还说吃饱了!”
乐姗伸手端起那上面的一碗稀饭道:“我去试试。”
“小夫人!你……”
张妈本打算叫住她,告诉她凌正然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容易发脾气。可她话还没说完,乐姗已经端着稀饭走了进去。
床上,凌正然听见那声开门声,扯着嗓子叫道:“端走,全部端走!我没有食欲,不想吃!”
乐姗将那碗稀饭放在床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她一转身恼怒的眼神射了过来:“我说了,我不想吃!”
并没有急着开口劝她吃饭,她眸光一转看向她缠着的脚问道:“二姐,你脚还痛吗?”
凌正然没有说话,只是不平稳的呼吸揭示着她似乎气还未消。
乐姗自顾自的说着:“一会向阳来给你换药,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和他说。”
“还是先吃饭吧,吃饭对伤口恢复也好。你也不想总这样躺在床上吧,等好了我还陪你逛街好不好?”
知道她并不想提起孩子的事情,所以她就尽量避开这个话题。
“不用!它自己会好!”凌正然冷冷吐出两个字。
“那我们聊一聊,我想和你说说凌楚小时候的事情,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在她床边坐下,她将凌正然扶起,让她靠在床头。
知道她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凌正然淡淡瞥了她一眼并不打算开口。
“二姐为什么外面的人都说凌楚身体不好,他的身体当时到底差到什么程度了?后来又是怎么变好的?”
这个问题她曾经无数次想要问他,可是怕提起他的伤心事,所以就一直憋着没问。
这样的话题一下子勾起凌正然尘封许久的回忆,叹息一声她悠悠开口道:“十一岁以前他身体确实不太好,可在那一年手术以后便没事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从小他体格比常人虚弱而已。”
怕引起她的担忧和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她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叙述了。反正现在的凌楚和正常人无异,又何必再告诉她那些曾经。
“袁阿姨离开那一年正是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后来那场劫持案,让他受了刺激,彻底将他的身体拖垮,不得已才选择手术。不过现在看来,手术好像是明确的选择。”
听她提起袁淑,乐姗不免眉头一皱,其实心底对于袁淑另嫁也是有些疑惑的。
在洛克住了一阵,她并没有看见袁淑现任的丈夫。好像她一直在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如果真的恩爱无比,那个人又怎么会舍得放着她一个人?
犹豫了一下,她终是开口问道:“二姐,袁阿姨她当年和父亲的感情好吗?”
提起这个倒是让凌正然的脸色有了笑意:“很好,父亲和她比当年我母亲的感情还要深厚。她对我们也很好,说实话我很喜欢她,只是我想不透为什么在父亲去世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改嫁他人。”
“我到现在还记得父亲意外去世时,她眼底的绝望和无措。那么深厚的情感,真是另一个人可以在短短时间内取代的吗?”
顿了一下凌正然继续道:“也许这也是凌楚无法理解的事情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不去原谅她。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