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实在不行支点钱给那个女人,让她撤诉吧!”
柳芸拍了拍他的手道:“知道了,你别操心。”事实上她一早就让人给那个女孩子送钱去了,可那女孩子死活不肯撤诉!
这一次的事情,似乎比以往麻烦些!
乐琦点着头一个劲道:“好,好,我等你好消息!尽快啊,这地方我呆着害怕!”
他从小也算锦衣玉食过惯的,哪里受过这种罪。
柳芸又嘱咐了几句,便和乐怡回去了。
车内。
柳芸一遍遍拨打着乐逸山的手机,可他一直关机!
“咚——”
她将那手机往座位上一摔,气急败坏道:“他这次还真是潇洒,好像琦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似的!”
乐怡那起她的手机,帮她放回包里宽慰着:“妈,你也别太着急了。估计爸也就是一时生气,等他气消了指不定比你还着急救大哥出来呢。”
柳芸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恼怒不减:“哼,他就记得乐姗!好像他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似的!凡是跟那个女人有关的,他都会放在心上!”
“妈,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那女人都死了这么多年,爸早该忘记她了。”
“忘记?看见乐姗就只会让他想起她!怎么可能忘记!”这也是她这么多年最反感乐姗住在家里的原因!
那张脸,和她太像了!
沉默片刻,乐怡提醒道:“妈,实在不行还可以让乐姗找凌楚。你开口的话,乐姗应该不会推脱的!”
闻言柳芸嗤之以鼻道:“找她?让她看你哥的笑话吗?我是决计不会去找她的!”
这种小事要是乐逸山想办,她自信他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柳芸和乐怡回到家,乐逸山正坐在餐桌边上吃着饭。
换了鞋子她几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筷,“哐”一声重重放在桌上。
乐逸山眉头微拧一下,瞥了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默默拿起被她躲过去的碗,继续吃着。
他这幅淡定的态度,彻底让柳芸火冒三丈。
“哗——”
她毫不留情的伸手挥翻了他面前的菜,再一次夺过那碗,对着他脚边重重砸在地上!
乐逸山忍无可忍,将手里那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闹什么闹?吃个饭都不安稳,你到底想干嘛?”
这句话将柳芸的火气彻底挑的老高,扔了手上的包,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琦儿被关着,你还有心情吃饭,是不是真的看见他出事你才高兴!”
乐逸山也有些恼怒了,伸手他扯了她的手冷声道:“他出不出事我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你非得看着我死,你才能安稳!他那个性格我很了解,不让他好好吃一回苦,他永远也挑不起这个家族!”
柳芸此刻一门心思扑在乐琦身上,所以对他的前半段话自动忽略不计。
她大声叫道:“有你在,他需要挑什么担子!”
乐逸山暴喝一声道:“万一我死了呢?这个家还不是要指望他?”
“你死啊,你现在就死了算了!连亲儿子你都不想管,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乐逸山被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身上一阵钻心刺骨的痛感袭来。
煞白着脸色他冷然道:“你好自为知!”
拿起外套,他向外走去。
柳芸转身叫道:“你去哪?”
乐逸山头也不回道:“我去死。”
这话柳芸自然是不信的,她站在餐桌边扯着嗓子道:“有种你别让我替你收尸!”
他最近真是越来越混账了,居然敢拿死来吓唬她!他以为他说死她就怕了他了吗?就没有她柳芸怕过的事情!
扶着左边坐下,她长长叹息一声。
乐怡走过去拿着杯子给倒了一杯水:“妈,你别着急,说不准爸这会就是去想办法了呢。”
柳芸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抿了一口道:“但愿他是想开了,否则他也别想回这个家了!”
拉了凳子乐怡在她身边坐下:“妈,你有没有觉得爸最近真的有些怪,脾气好像越来越差了。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脸色很不正常,会不会真的被气到了?”
柳芸再一次端起那杯子喝了一口,凝眉思索一阵道:“估计他是更年期到了!气到他?现在谁有那本事,都是他在气我!”
乐逸山的脾气变差她是发现了,可除此之外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改变。
“也许吧。”乐怡悠悠说了一句。
乐逸山了家门,便拦了一辆车去了医院。
医生办公室里——
他皱着眉道:“给我开点止痛药,我撑不住了。”
刘医生皱眉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写着手里的病历:“撑不住就住院,药是没有的!”
乐逸山深呼吸道:“刘医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家里还有太多的事情,我真的不能住在这里。本来已经扩散了,就算华佗在世他也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