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下手?”
“回陛下,段贵君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个意思。”
楚逸跟段鸿羽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为什么段鸿羽要如此仇视楚逸?
一个舞姬,一个是帝师之子,这两个人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有交集的吧。
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暗白。”
一声呼喊,立即有一道身影不知从哪个地方飘了出来,双手一抱拳,躬身行礼,“主子。”
“给朕下令,去查,查段贵君跟楚贵君的往事,事无巨细,全部给朕查出来。”
“是,主子。”暗白朗声应道。
正要退下的时候,顾轻寒又将她喊住,“今夜就是十五了,上次让你找的地牢,找到了吗?”
“回主子,找到了,那座地牢,都是以天钢做成的,牢不可破,即便武功再高的人,也无法破门而出。”
顾轻寒点了点头,找到就好。她实在不想像上次一样,伤了上官浩,又伤了暗卫们。
“今夜,你便带朕过去那里吧,有人来找朕,一概回绝了。”
“是,主子。”
“连古公公也不许告诉他,省得唠唠叨叨的。”想到古公公,顾轻寒就一阵头疼。
暗白眼神闪了几闪,犹豫的道,“主子,想要瞒过古公公,有些难,宫里遍地都是古公公的眼线……”
“朕知道,能瞒多久就算多久吧。”
“是,主子。”
手上一挥,暗白身影一闪,转瞬又消失无踪。
起身,推开门,望着天色,已近黄昏了,太阳都快落山了。
今夜必须离开皇宫,不离开,指不定还有多少人要倒霉,指不定那个残暴的女皇会下什么指令,让她的国家饱受痛苦。
特么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死了就死了,还要留着一缕魂魄在她身上做什么,真是折腾人,叫暗卫暗查了那么久,也查不出谁能够解了她身上魂魄。难道真的要去找那个死狐狸吗?
了个去,找他还不知道要被坑掉多少,他就是一只腹黑的狐狸,一不小心,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古公公一看顾轻寒出来,连忙心疼的从里面拿一个狐裘披在她身上,“哎唷喂,陛下,如今天气都冷了,您怎么能穿这么点衣服呢,要是冻着了该怎么办?”
古公公这样的语气,对顾轻寒来说,已经习惯了,稍微一点小事,古公公都急得不行。
只不过,古公公对她这么好,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
他如果知道她的身份,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古公公,朕想要一个人走走,你回去歇息吧,今晚不用伺候朕了。”
古公公愣神,不解的看着顾轻寒。
“反正,你听朕的就是了,退下吧,朕有点累了,今天晚上不需要谁伺候,只想静静的躺在凤鸾宫歇息。”
古公公细细品味顾轻寒的话,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难道,陛下是因为昨天晚上太威武了,今天有些吃不消,然后又不在他们面前丢脸,所以才这么说的吗?
猥琐一笑,意有所指的道,“陛下,老奴晓得,您今儿个,好好歇息,老奴就不过去打扰您了。”
说罢,扭着纤腰,猥琐的笑着离开。
顾轻寒郁闷,都想到哪跟哪去了,果然,她奥特了,跟不上古公公的思维了。
经过御花园,一路凤鸾宫走去。
就在沉思的时候,突然一个娇软的身体扑来,力道之重,差点将她扑倒。
软绵绵的脑袋在她怀里蹭呀蹭的。
带着嗲音的魅惑声响起,“陛下。”
不需要听声音,更不需要看人,能够有这等动作的,除了段鸿羽还有谁。
伸手,将他推开,重死了,你妹的,每次都这么扑过来,当她是什么,超级无敌奥特曼吗。
奥特曼都抵不住他这一扑。
段鸿羽见她不悦,眨巴着一双桃花眼,小心翼翼的扯着她的衣服,“陛下,臣侍知道错了,您原谅臣侍好不好。”
原谅,怎么原谅?她的身边,不需要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越过他,直接离开,再不离开,一会出宫,可就晚了。
段鸿羽连忙拽住她的手,哭泣道,“陛下,臣侍真的知道错了,臣侍以后再也不敢了,陛下就饶了臣侍这次吧。”
甩开他的手,“段鸿羽,朕不管你跟楚逸有些恩怨,但是朕容不得朕身边男人,如此歹毒。”
段鸿羽心中凄凉,生怕陛下误会了他,他不是坏人,从他灭杀了帝师府以前欺负他的那些人后,他就没有伤过任何人的性命了。
就算他坏,也只是对楚逸一个人,对别人,他没下过任何毒手。
从后面圈住她的腰,“陛下,您打臣侍吧,您骂臣侍吧,臣侍不能没有您,呜呜……”
“放手。”顾轻寒甩了甩,想将他甩开,奈何那只妖孽抱得死紧,根本甩不开。
“不放,如果没有陛下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