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样就好了,他们这些做下的人的,也不用天天看落羽落那些奴才们的脸色了。
连忙齐齐跪倒在地,恭敬的行礼。
顾轻寒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自往竹屋而去,由着小侍们推开竹屋的大门,将卫青阳轻轻放在床上。
鼻尖的龙涎香淡去,身边的温暖一空,卫青阳有些落寞,如果可以,他真想陛下能够一直抱着他,能够一直走进去。
为什么竹雅轩离宫宴的地方那么近呢?为什么在陛下的怀里,时间那么短呢。
顾轻寒放下卫青阳后,甩了甩双手,妹的,都麻了,卫青阳虽然不重,但是宫宴的地方离竹雅轩那么远,又一直抱着,她的手快酸死了。
她是不是该考虑让卫青阳搬出竹雅轩了,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比冷宫还要偏僻,真不知他是怎么住下来的。
“陛下,臣侍帮你揉揉吧。”卫青阳撑着床塌,迷蒙的眼睛有些心疼的看着顾轻寒发酸的双手。
是他大意了,陛下抱着他,也会累的。
“不用了,一会就好了,不必在意。”无所谓的甩甩手,低头看卫青阳。
顾轻寒径自走到桌上,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卫青阳,顺手也倒了一杯,递到卫青阳身边,“喝点水吧。”
扭头,对着一边的小侍道,“去熬些姜汤,给卫贵君醒醒酒,去去寒。”
“是,陛下。”小侍们依次退下。
卫青阳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坐靠在床沿上,揉了揉有些晕眩的脑袋,伸手,接过顾轻寒递过来的茶水,轻轻喝了几口。
见他一整杯全部喝完后,顾轻寒才接过他手中的杯子,“还喝吗?”
摇摇头,“不喝了。”
“头还晕不晕?”
“臣侍好多了。”
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后,又走了过来,伸手扯过被子,紧紧的盖在卫青阳身上,“如今已是深冬时节了,衣服要多穿些,被子也要盖好了,喝了酒,又吹了风,很容易着凉的。”
顾轻寒的声音带着丝丝暖意,丝丝关心,卫青阳心里一暖,所有的哀伤,幽怨尽皆散去。融化了他内心的冰冷,心里甜蜜起来。
“你是不是想家了?”
骤然听到顾轻寒这句话,卫青阳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见卫青阳还在疑惑中,顾轻寒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斟酌着开口,“如果你想回国,朕也可以派人送你回国?”
卫青阳疑惑更深,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回国?他的父后过世后,卫国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他的母皇,压根就不在意他,十几年没有回过卫国,他对卫国很是茫然,谁也不认识,谁也没有感情。
陛下为什么又要说送他回国呢?
“朕知道,当初你来流国,是逼不得已,朕以前确实也有很多地方,做得对不起你,朕想弥补你,虽然知道现在弥补也已经晚了。”
“如果你不愿意呆在流国,如果你想国卫国。朕可以放你回去,并且修书一封,不会因为你的回去,而给卫国造成任何困扰。”她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卫青阳本来心里还阵阵甜蜜,听到顾轻寒这句话,脸色陡然苍白。
想到上次在假山上,后宫的其他侍君的谈话,他们说,陛下打算废掉他贵君之位,甚至打入冷宫。还有段贵君说的话,他说,陛下压根就不喜欢他,打算将他驱逐出去。
现在陛下说要送他回宫,是想将他远远推出视线之外,是不想看到他了吗。
心里一急,“陛下,上次在崖下,臣侍不是故意要……臣侍后来也很后悔。”
顾轻寒一怔,崖下?他是指在崖下想要杀她的那件事吗?
她当时心里确实不舒服,但是现在,她释怀了,那件事她早就忘记了。他还提那件事做什么,是怕她对卫国做出些什么不利的事,或是直接将他撵出去吗?
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还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回去,谁也不也小瞧了你的。”
风风光光的回去?他的清白都没有了,还怎么回去?卫国就像流国一样,将男子的贞操看得那么重……他以等何面目,去见他的亲人们。
他绝对不相信,卫国不知道他在流国的一切遭遇,可是卫国十几年来,从来都未曾派人看过他一眼,给他送些什么东西,连一封书信都没有……
上官浩虽然是被当作败国礼物送了过来,至少,至少裴国心里还有他,至少裴国一直关心他,书信一封接着一封接连不断,可是他呢,他什么都没有,卫国,早已将他彻底忘记了。
有些哽咽的道,“陛下如果看臣侍不顺眼的话,直接将臣侍打入冷宫便是,不必如此麻烦。”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酸,这么委屈,你弹琴,不是一直在想念卫国吗,朕好心好意放你回去,你还不领旨谢恩。
难道是因为以前的残暴女皇给了他太多的恐惧了?
耐心的解释道,“朕没有其它意思,朕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