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子,这会情绪已经稳定,理智已经稍稍恢复了,心里自然会觉得不好意思。
“兰翊舒,我觉得头疼。”
苏心漓手撑着额头,拧着眉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兰翊舒说道。
“谁让你喝酒还吹风的?”
兰翊舒没好气的说道,可那口气,却满是心疼,手更是伸向了苏心漓两边的太阳穴,力度恰到好处的替她揉捏起来,苏心漓靠在兰翊舒的怀中,笑的满是狡黠,那一直惴惴不安,悬在半空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兰翊舒,我总觉得,我和你,会像外公和外婆那样,一辈子,幸福的相守到老的,或许会经历很多的风风雨雨,但是最后的结局,应该会是好的吧。
“兰翊舒,最近京陵城发生了很多事情,苏妙雪在颜司明的府邸门前狠狠的闹了一场,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苏妙雪未婚先孕,并且和五皇子有染的事实了,并且皇上还给苏妙雪还有颜司明赐婚了,这辈子,颜司明注定都要戴着油光闪闪的绿帽子了,你是没看到颜司明那样,都快气疯了,还有苏志明,他已经被押到大理寺的监狱了,后天就开审了,他这次犯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在劫难逃了,就在今日,苏博然将方静怡给休了,赶出了相府。”
靠在兰翊舒怀中的苏心漓分别握住了他替她揉捏额头的两只手,她背对着兰翊舒坐着,让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脖子,然后温柔的替他揉捏手指。她的头确实有些疼,但是现在,心情好多了,感觉整个人也跟着舒服了,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这种疼痛,完全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是因为去了相府心情不好吗?”
苏心漓想了想,嗯了一声,“方静怡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我一点也不同情,但是苏博然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苏博然已经决定舍弃方静怡和苏志明保全自己了,方静怡跟了他十几年,委曲求全,也付出了许多,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他说不要就不要了,一点情分都不念,还对方静怡动手,他的心,真是狠啊。”
苏心漓说话的口气还算平静,但是想到当时的场面,情绪还是有些起伏的,如果现在,母亲和哥哥还在,他们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和想法呢?苏博然他只爱自己,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一个人,如果只为自己活着,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兰翊舒,你说人会有报应吗?我——”
苏心漓的话还没说完,兰翊舒直接用手挡住了她的嘴巴,“傻瓜,你没有错。”
苏心漓苍白的脸,神色越发的平静,但是她那双明亮眼睛的深处却有人一般人根本看不到也读不懂的恐惧和忧伤。
今日,苏博然如此对待方静怡,不仅仅三姨娘看着心寒,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方静怡,她也担心,当时她就想,如果兰翊舒有一天从她的身边离开,她该怎么办?人一旦动情,就会变的软弱,现在的苏心漓真不敢说自己是个善人,如果没有她,方静怡和苏博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苏妙雪和颜司明,她在想,如果所有的一切真的都有因果报应的话,有没有一天,自己也会因为别人和兰翊舒分开。
“要不是因为你,这次水患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多少家庭会因此妻离子散,是你救了他们,而方静怡苏妙雪和苏志明他们,那是他们罪有应得,还有苏博然,像他这样的男人,将来也会受到惩罚的,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回来了,今后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就算你下地狱,不还是有我吗?”
兰翊舒搂着苏心漓,细心的哄着她,他知道,她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坚强,甚至十分脆弱,只是她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让她不得不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因为不想让定国公府的人担心,她真正能毫无保留的说上几句话,发泄情绪的人,就只有他而已,这一点,兰翊舒心中十分开心。
他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赶回来,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他,如果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他都不能陪在她的身边,那还谈什么承诺呢?
他希望,他能够在她需要人陪伴,需要人说话,需要肩膀依靠,需要一个温暖的胸膛拥抱的时候,自己一直都在她的身边,支撑着她,就像现在这样,任由她发泄内心的惶恐和不安,然后安慰她。爱她的人很多,但是兰翊舒知道,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刚刚是做噩梦了吗?”兰翊舒柔声问道,她的梦,和别人不一样,她的梦,总是鲜血淋漓的,是虚假的,却最让她不安,每回苏心漓做噩梦,兰翊舒都会让她说出来,然后开解,不然的话,她就会连着好几个晚上做同一个梦,她面上会很冷静,但是心里却很狂躁不安。
“嗯。”
苏心漓坐了起来,背贴着兰翊舒的手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确定这个坐姿还算舒服后,她的一只手搂住了兰翊舒的腰,她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看兰翊舒,而是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桂花,还有一点点沉下来的圆圆的皎洁的月亮。
“我梦到玉儿了,我梦到他被很多黑色的大狼狗追赶,他不停的跑啊跑的,那些狗就在他的身后不停的追啊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