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好机会,把你这丫头急躁的个性好好调整调整!”
顾丹笙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一瞬间给气的,攸地从台阶上蹦起来,不说话转身就走。
刘昕抬手拉住她,哈哈大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么不经逗!”
顾丹笙大怒,两只黑眼珠像是琉璃一样透明情绪显而易见,表示自己很生气。
“都被嫌弃了,我皮没那么厚,还留下来干嘛?”
“哎呦,小丫头脾气不小!”刘昕拉着顾丹笙重新坐到台阶上,声音如轻风,却带着不能轻易抗拒的魔力:“聊会儿!”
顾丹笙满脑子的浑沌和气恼瞬间烟消云散,他的话本身对她具有力量,何况此时冷静下来她更不想反驳他的话。
“聊什么?”她问。
他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视线投向远方,悠远而带着些许迷茫。
他不说话她也静静待着,似乎只是这样静坐,便已然千言万语,灵犀相通。
九月初的夏日夜空,天空是淡蓝的颜色,明亮的星星点缀上空,像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定格在最完美的时间。
微风撩过,树叶沙沙作响,顾丹笙耳边忽然嘭的一声,像烟花猛然炸开的一瞬间,心咚咚作响,眼前一片绚烂迷人的光彩。
“有人说,初恋是酸和甜合在一起的滋味,你觉得呢?”良久,刘昕回头,偏着脑袋揉一把顾丹笙头顶绒绒的碎发,笑容在这个夜空下明明灭灭,漂亮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顾丹笙水汪汪大眼睛在月色照耀之下一闪一闪的发着光,亮晶晶的宛如天上的星星,“听起来像是优酸乳也!”
丝质,轻纱,芭蕾舞鞋……种种美好情绪交织拼成的好气氛,霎那间被顾丹笙眨巴眨巴看着天真无比笑脸打破。
刘昕吐血,揉一把顾丹笙被风吹乱的发丝,接话道:“要喝吗?请你喝!”
“……”
顾丹笙军训开始后一个礼拜,一直没有收到刘昕的消息。这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顾丹笙握着手机坐在床铺上想了许久,主动打电话给刘昕。
电话一开始无人接听,顾丹笙打了两遍,直到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逐渐消失打算掐断电话,耳边传来刘昕的声音,“苼笙啊,有事吗?”
“你在忙吗?你忙的话我等一下再打过来好了!”顾丹笙清楚,这个等一下没有下限,她不会再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很奇怪的心态,或许青春年少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碰到这样的状态,自己喜欢的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他打一通电话,倘若他的语气和声音听起来没有自己想象当中那么开心,莫名的就会觉得受伤。
“没关系苼笙。你说我在听!”刘昕将车子停在路边,车里放着轻扬的曲子,耳边是顾丹笙柔柔的说话声音,这一刻刘昕突然便觉得,这么长时间以来,郁卒于台里算计与反算计的生活状态,真是无趣的紧。
“周末有没有时间,我们学校这个礼拜要休息!”算是少女情怀吧,喜欢的人如果温柔以对,心便会柔软的不得了,哪儿还记得住上一刻自己还在受伤。
“不好意思啊苼笙,我最近这段时间可能都不回家!”台里压抑了太长时间,刘昕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自己开车去珠峰,顺便沿路看风景,等自己调整好心情,回来后以全新的状态迎接新的挑战。
因为一直忙着军训,顾丹笙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听广播,不知道刘昕这一个礼拜都是待着家里,根本连电台都没有去。
“不在家?”随意翻书的动作一窒,顾丹笙稍显激动的问:“那你晚上住哪儿?”
电话那端似乎愣了一下,顾丹笙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似乎还没有熟到要向对方报备去处,“不好意思,我下午还要军训,先挂……”
“等一下!”相处久了,刘昕自然知道顾丹笙看似生活恣意,其实本质上是个很敏感的孩子。而刚才自己之所以发愣,不是不想说,而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会儿既然她有所误会,他自然是愿意解释的。
“我已经从北郊这边上高速了,出去散散心,调整好状态就回来!”一条胳膊支在降下玻璃的车窗上,扭头将目光投向远方,入目即是一望无际的稻田,水稻的枝干随风而动。
都说,绿色是青春朝气的颜色,看着心情会变得很好。刘昕抬眼张望,那入眼看不到边际的一片绿秧,摇曳生姿,姿态万千。
有人说,大自然面前,人的情绪显得微不足道,事实上,当眼前出现这片几乎要绵延至天际的绿色,刘昕胸口压抑的郁卒,自动就散了。
“苼笙,还在吗?”一直等不到顾丹笙的回应,刘昕不得不收回视线看看手机的屏幕,见仍然是正在通话中,有此一问。
“噢,我在!”顾丹笙因为刘昕传递的信息微微怔神,思绪有些飘远了,“我知道了,那我挂了!”
“好,回见!”掐断电话,刘昕顺手拍了一张照片,通过彩信的方式发给顾丹笙。
信息显示正在传送,一个不算陌生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