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脑发热去管别人闲事了!好在清醒的还算快,现在正常了!”
刘昕愣了下,旋即明白臭丫头这是怪自己上班总是慢吞吞,不听她的劝告早一些出门呢。
“那你要不要再糊涂一次!”这次他会快一点进入状态,好好配合。
顾丹笙嘟囔完本来不打算说话了,谁知耳边突然传来刘昕似是而非的言论,楞了一下,继而惊讶的瞠目结舌,“你……你什么意思?”
刘昕摊手,“就你心里想的那个意思!”
顾丹笙:“……”骗鬼呢,她才不相信他能明白她的意思呢!
“奶奶说,你每天都有听我的节目?”
顾丹笙,“……”奶奶,您老人家话是不是多了点?
“脑残粉?”
“你才脑残!”
等待她的,是刘昕爽朗的大笑声。
顾丹笙瞪着圆圆的眼睛与他笑弯的狭长凤眸相对,渐渐勾弯,露出花儿一样的娇颜。
“那天晚上等太久的缘故吗?”
“什么?”
“抱歉,那天晚上晚回来没有及时给你打电话!”
“……”
九月初,各个院校的开学季,每年的这个时候,电台都会伴随呈现一系列跟青春,大学有关的节目。每年,刘昕的节目会响应号召在节目当中增加一个板块,专门为新生,而因为他节目风格欢快,娱乐性比较强,所以每年开学季推出的相关版块都会大受好评,在新生中引起共鸣和好的反响。
只是今年,在顾丹笙上大学的这一年,刘昕的整个节目被拿了下来。不仅仅是调档换时间这么简单,而是,整个儿被别的人顶替换了下来。
刘昕找过台长,他不认为自己的节目没有价值,无论是商业的还是专业,只是,台长无数个官方的理由客套在等着他,把他一个平常在节目里挺能掰扯的人生生说的哑口无言。
甚至最后,台长搬出了顾丹笙曾经给他的短信平台上发过的一条短信。
“小刘啊,你是台里的老人了,你应该了解台里的规矩,是不可以跟听众搞暧昧,私自获取公众平台上的电话号码跟听众联系的!”
言下之意无外乎,刘昕通过短讯平台知道了顾丹笙的电话,因为此才跟顾丹笙认识乃至暧昧。
俗话说的好,没有不透风的墙,顾丹笙跟刘昕认识,不知怎么的就传的台里上上下下人尽皆知,也不知道谁先放的风声,反正最后变成了刘昕违背职业道德,私自透过短信平台跟听众联系,而既然是谣言,可想而知传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因此,台里上上下下各个带着有色眼镜看刘昕,搞的刘昕对此很是郁闷。
“我跟苼笙之前就认识!”关于这件事,刘昕腰板挺得很直。虽然,隐约觉得这事情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更不会是一条短信这么简单的事儿,脑海当中甚至也有了相关的推测,可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一定要把他逼入绝境绝地反击她才算满意。
“你就先休息一段时间吧!”台长盖棺定论,根本不给刘昕解释或者申诉的机会。
刘昕气愤难当,差点儿当场跟台长拍桌子,“许台,明人不做暗事,咱们直说了吧,是谁这么想让我难堪!”刘昕在意的不是一份工作,而是,屈辱,尽管知道当下许多人靠门路上位,他还从来不屑,可当事情就这么活色生香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终于后知后觉那是怎样的一份不甘心,怎样的一份难堪。没有经历过的人,不太可能了解其中险恶。
“让你休息你就好好休息,台里也只是暂停你的节目,并没有说取缔不是吗?”
刘昕冷哼一声,“说的好听,恐怕还是收听率说事儿吧!”一方面想要让他直接下台,另一方面又怕强硬顶上去的节目影响收听率。
还真是缺德事做尽还想立上好人的牌坊,怎么听都觉得好笑。
“小刘!”台长似乎被说中了心思,一下便提高了声音,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了。
刘昕冷笑勾弯唇,居高临下斜睨台长一眼,大摇大摆挺直腰杆走了出去。
刘昕回到办公室,将自己的私人物品整理好全部放进自己的置物柜,做好一切,一回头,司缘斜斜靠在门边,似乎来了挺久,一直在等他回头。
“后悔吗?”这是司缘开门见山的话。
刘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声一笑,懒得搭理她的样子。
司缘的到来,坐实了刘昕关于自己节目忽然叫停其间的真正原因,也让他下定决心,绝地反击。
刘昕回家,途经篮球场,很意外,这会儿应该在学校上学的顾丹笙安静的坐在篮球场旁边的台阶上。
刘昕走过去,屈指敲一敲顾丹笙的脑袋,“嘿,想什么呢?”
顾丹笙回首,两只乌溜溜的黑眼睛像是天底下最纯粹的两粒黑珍珠,轻轻眨动,灵动而活泼,“明天就开始军训了,全封闭式!”
刘昕一开始没想明白,后来想通了丫头的意思,一瞬间喜笑颜开,却仍然不忘打趣逗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