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门关上的声音,心脏某个地方跟着轻轻颤动,情绪莫变。
“小小的人儿脾气可真是不小呢!”刘昕耸耸肩,旋即打开顾丹笙丢下的饭盒,两个家常菜一份米饭一份汤,只是看搭配,便有种食指大动的念头。
因为顾丹笙的造访和她带来的饭菜,刘昕今天出门比往常早了二十分钟,打车到台里,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刚刚好。
两个小时的节目,并没有因为睡眠不足而显得不好听,反而比以往多了种说不清楚的欢快气氛,这种莫名的感觉连收音机另一边的听众都有所察觉,纷纷发来短信询问,“刘主播,难不成好事将近了?”
都是老听众开玩笑的话,却让刘昕下了节目坐在办公室深思,有那么明显?他也是今天才赫然察觉,因为顾丹笙,他近来似乎是开怀了不少,就连节目被调档的事情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几乎被他抛却脑后,在时间的长河里渐渐冲淡,直到不再对他有影响。
刘昕当天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篮球场顾丹笙不在,刘昕当下便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滋生胸腔。
后来的几天,不管是中午还是晚上,刘昕都没有在篮球场再看见顾丹笙,甚至,她连自己的脚踏车都没有找他要回去。
刘昕胸口怅然若失的感觉,更严重了。
这天晚上,刘昕经过篮球场,偌大的场地,空无一人,可刘昕的眼前脑海却悬浮着女孩子漂亮投球,轻松跃起的场景。
刘昕牵着脚踏车放在篮筐下,打电话给顾丹笙,电话里的彩铃是那首相对高亢的等你爱我,女高音的张扬及穿透力,在这个夜晚通过听筒,莫名的引起刘昕心间的怅然。
刘昕手里握着电话,头顶的深蓝色如幕布,一颗颗明亮的星星点缀其上,犹如阳光下盛开最灿烂的太阳花,摇曳生姿。
直到那首歌唱了将近一半,刘昕的耳畔传来顾丹笙的声音,不若往常清亮,些微沙哑,精气神听起来也不是那么足够。
“在家吗?”刘昕心底实际上是有些紧张的,他大手紧握成拳放在口袋,随着说话,愈发收紧。
“嗯!”还是蔫蔫的声音,至少,刘昕认识顾丹笙几个礼拜以来,没有见过她这种没精神的样子。
“要不要下来取脚踏车?”顾丹笙在刘昕看来,像一株向日葵,朝着阳光朝气蓬勃。所以即便是在最热的中午时分,也是看见她活力满点的抱着篮球在球场玩儿。
顾丹笙咬牙切齿怨念三百句,死家伙,听不出来她声音不对劲吗?那是隔着电话线,如若不然,顾丹笙真心想掐死刘昕了事。
“不要了!”顾丹笙蹬着两条长腿,张牙舞爪的掐断电话。
刘昕瞪着黑漆漆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电话屏幕,龇牙咧嘴的做鬼脸,“什么破脾气!”
尽管对顾丹笙的破脾气十分不满意,刘昕还是任命的牵着脚踏车放进地下室,约莫一根烟的时间,再次拨通了顾丹笙的电话。
“都说帮我丢掉了,你又打电话干嘛?”顾丹笙又是感冒又是生理期肚子痛,想当然脾气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本来也没有多少的耐心。
“你家住二十五楼没错吧?哪一间呢?”好没礼貌的臭丫头,说话没大没小,真是欠收拾。
“哈?”她是烧糊涂了吧,他这是……要来看她?
“二十五楼哪一间房,我来找你!”干脆告诉她他的想法,免得她来回问,而他像个傻子似地在楼道晃来晃去。
“九号!”顾丹笙说完,刚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换一件衣服,就听见外面门铃响起的声音。
顾丹笙激动的像只蚂蚱一样原地蹦跶,有没有搞错,不能让她先换件衣服啊?!
顾丹笙站在床前,正考虑自己是先换衣服还是直接就这么走出去,卧室的门被奶奶从外面推开,顾丹笙无奈,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奶奶。
顾奶奶上下打量顾丹笙,旋即伸出大拇指,“我孙女儿穿什么都漂亮!”
顾丹笙汗颜,想想,自己平常打球的时候穿的比现在还清凉,于是没再多考虑,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就跑了出去。
一出门第一眼便对上刘昕一双黑如暗谭的眼眸,难为情的撇嘴呲牙。
顾丹笙的爷爷奶奶跟刘昕寒暄了几句,知道他就是宝贝孙女儿的偶像,住在自己家楼上,也便放心的回自己房间去了,给他们两个人交流的空间。
客厅当中只剩下两人,两人四目相对又迅速撇开,气氛,一下子陷入到空前的静寂和尴尬。
半晌,还是顾丹笙强装自己是李逵,硬声硬气的道:“不是说了么,脚踏车你给我丢楼下就可以,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再亲自上来一趟嘛!”
刘昕回眸,她的脸色染上些许病态,可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神采奕奕。
“好点没有,听奶奶说你前两天有些头脑发热!”刘昕进门已经大概问了情况,知道他想的没错,她确实是病了。
顾丹笙瞪着大眼睛,一副显而易见不可思议的表情,奶奶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