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永远笑不达眼底,他的笑容温柔亲和,却不带真心,似乎与任何人永远隔着不远却又无法靠近的距离。
可是今天……司缘不由得妄加揣摩,莫非是后悔了?!自恋自我如司缘,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想的。
司缘打开招摇的火红色小跑车门,眼神示意刘昕上车。
“这个时间,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往了!”言下之意,大可以不必舍近求远,车库未见得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司缘皱眉,“怎么,分手了连朋友也没得做?”
司缘和刘昕四个月前还是众人眼中的男女朋友,金童玉女,大家挺喜欢打趣他们来着。后来,司缘嫌弃刘昕既不会甜言蜜语,又不喜欢陪她逛街,闹了一场脾气,提了分手。
原本司缘只是情绪化,脾气被一些人惯的很糟糕,一时赌气才跟刘昕说分手,可是后来刘昕不但没有出面道歉,反而在台里遇见也像是看见了普通同事那样,不冷不淡。
司缘气不过,调动了老爸在台里的势力,把刘昕黄金档的节目换到了午后收听率不高的时段。
刘昕对司缘的话无所谓的摊摊手,既没有想着争辩,也没有想着板正司缘对他们俩那件事情的态度,在司缘不依不饶的眼神下上了那辆火红色的小跑。
司缘有意找了一间往常关系不错,她拽着他来过几次的西餐厅,坐的也还是以往喜欢的位置。只是,娇蛮如司缘,她永远无法懂得,感情是双方的事情,所以即便任何一方再如何费尽心机使尽手段,终归不会是幸福为结局。相反,越是耍手腕的人越不容易得到真情,因为那样只是在亵渎自己和别人的感情而已。
点好餐,司缘眼光闪闪的望着刘昕,她本来很漂亮,再配上精致的妆容,柔柔的灯光下,她眉眼精细,愈发透着一股子妖娆的妩媚。
她目光烁烁看着他,不说话已然风情万种像是诉说千万的情话。
刘昕不动声色的执起手边的白开水,温温吞吞的轻啜一口复缓缓放下,忍了许久,始终觉得依照两人目前的状况,根本不适合待着这个地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司主播有话还请直说!”尽管已经二十五岁,可是如果可能,他宁愿活的自我坦诚一些,他不喜欢讨好与虚与委蛇,更不喜欢装腔作势的生活。
司缘对他推拒千里之外的眼神不是不明白,因此泄了气的皮球似地,鼓着嘴,粉嫩的唇膏颜色愈显得她唇形丰润完美。
“何必叫的这么陌生,无论如何我们曾经亲密无间,昕你何至于冷漠如此!”尽管知道唤不会什么,可也并不希望她还站在原地,他却千山万水,如果可能,她宁可他过的不痛快。
刘昕闻言,心间一哆嗦反射到手掌,差点儿打翻手边的水杯。
亲密无间?呵,还真是好大的一顶大帽子呢!
为遮隐自己的尴尬与不屑,刘昕挠了挠额前修剪整齐的碎发方才稳住声线道:“麻烦司主播可以切入主题了!”
刘昕曾一度琢磨他和司缘的关系,找了若干理由,实在没办法跟情侣联系在一块儿。后来,上赶着闹出分手的闹剧,司缘动用自己家的势力和关系网作践他的节目,他于是对所谓爱他的感情愈加迷茫,不能理解司缘口口声声的爱,曾一度,他怀疑到自己处事的方法和做人准则,是不是有问题?
直到最近,他跟顾丹笙接触多了,从她那里明白了一个道理,没必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即便有人质疑你的人品,你也不应该自轻自贱。
这些都是他平常跟顾丹笙聊天,顾丹笙随口说的话,可是奇异的对他同样适用。
司缘因为他三番两次司主播的叫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当下没什么风度的一拍桌子威胁:“刘昕你不要不识抬举!”
餐厅环境优雅,想当然司缘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已然惊动了其他来就餐的人,有几个常听司缘和刘昕节目的甚至交头接耳,大剌剌探寻的视线向他们这边射了过来,像是要确定,是不是电台的那对金童玉女。
刘昕更是尴尬,因此更觉得自己失误,好端端的非得上赶着给人指着鼻子骂,这不是自找不痛快是什么?
“你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还有别的事儿,先走一步!”刘昕起身,说完话阔步走出餐厅,徒留下司缘生气的咬牙抓桌子,仿佛是把桌子当成了刘昕的脸,恨不得给他挠出两道印子。
刘昕出了餐厅便打电话给顾丹笙,顾丹笙自是对他一通抱怨,无外乎:“小气死了,不想请客就不要答应嘛,干嘛爽约害人家饿肚子巴拉巴拉……”
刘昕也知自己失误,笑着接下了她所有的抱怨不在话下。
打车回家,还是在老地方找到了顾丹笙,不同的是,这次小丫头没有在玩儿篮球,而是坐在一边的台阶上单手托腮,望着远处夜幕发呆。
刘昕悄悄走过去,站在顾丹笙身后好几分钟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刘昕对被顾丹笙忽略了个彻底这个现实表示不爽,所以拍在顾丹笙脑袋上的手掌没有丝毫收力,下去的力道挺重。
顾丹笙被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