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忍不住大逆不道的杵大哥一脑袋,“哥,你有没有一点追女人的觉悟,嗯?”
齐子煜一愣,死鸭子嘴硬,“什么追女人,陈雨诺是我明媒正娶的,户口本上盖了钢戳的名字,我追她,我用得着吗我?”
什么追女人,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追女人?实在是笑话了,一点儿也不衬他玉树临风的气场。
齐小薇冷哼,“那你就等着陈雨诺带着陈一一嫁给懂得对她温柔以待的男人,等着喝她的喜酒,好吗?”
“她敢!”齐子煜瞬间炸毛,“你给她八个胆子!”
齐小薇居高斜睨,深觉得齐子煜已经笨蛋的不可救药。
“她有能耐一走四年,独自承受生孩子的痛,孤身一人抚养孩子的压力和艰难,你觉得她还有什么好怕的?”齐小薇叹气,接着道:“哥,你到现在还会以为,男人在外的威严,回到家仍然需要保留?回到家,男人必须是被所有人捧着宠着的,高高在上的爷,任谁也不能与他有不相符的意见?!”
“哥,你错了,一个真正有担当,会对老婆孩子认错,捧着宠着他们让他们开心无虞,护他们风雨无阻的人,才真真正正能算得上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并不是事业上如何如何成功,有几面板书都写不完的成就,这样的人才算是成功,而是有一个圆满的家庭,稳定的后背支撑,才真正算是一个成功的人。
一瞬,齐子煜有些恍惚,齐小薇说的这番话,像是戳进他心窝的一根针。这样的念头,他以前没有过,即便是再喜欢一个人,他似乎都做不到低声下气的道歉,请求一个女人的原谅。
他是习惯了掌控,享受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是齐子煜啊!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哥,你总是让女人觉得可怕,情绪高深莫测反复无常,即便在外面多么威信高,有成就,在家庭方面你都是一个失败者,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直都不知道吗?”
齐子煜狠狠地一震,像是有一枚炸弹兜头盖了下来,他是没有想过这些的人,喜欢陈雨诺,他很早就知道的,可就是有些奇怪,明明这四年他已经不再是火爆的脾气,可再见陈雨诺,一如既往的,总是忍不住火爆的脾气就又犯了。
“哥,给嫂子道个歉,好好的把她接回来过日子,试着平和平等的相处,你会发现生活比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美好很多倍?”
“道歉?”齐子煜本能皱眉,“道什么歉?”
齐小薇都要给他气笑了,“陈雨诺跟你在一起生活了四年,你还不了解她?她并不是一个会不言语一声就撒手玩消失的人,如果不是你有什么地方处理事情不到位,相信我,单是一个陈梓诺,她根本不可能甩手就那么一走了之。”
齐子煜这一刻终于完全的冷静了下来,他努力回想,多年前最后一次和陈雨诺在一起,都发生过什么?
想了很久、很久,等他的心更加平静,他似乎也愈发的明白了齐小薇话里的意思。
没错,陈雨诺为什么会以诈死的方式离家出走,这四年他坚持等她,支撑他最多的念头,就是要狠狠地收拾一顿这个不知死活,不告而别的女人,却不曾追根到底,问一问她到底缘何会离开,不惜错过了陈梓诺的高考?!
“那时是我太混了!”终于,齐子煜肯面对自己的失误,以及亲口承认当年自己对陈雨诺心情的疏忽,“是我表现的太不把她当一回事儿了,她可能是对我有误会!”
“结了!”齐小薇耸肩,“有误会,解释清楚就很好了!”
齐子煜甩手离开了龙洋洋的小公寓,陈雨诺坐在沙发上良久,抱过莫名其妙被放下,瞪着眼睛傻傻的小狼崽子。
“陈一一,你想不想有个爸爸?”陈雨诺想了有三分钟,觉得应该让陈一一小朋友有个心理准备,关于他和齐子煜的父子关系。
陈一一溜圆的眼睛瞪的更大,好奇的仰头望着母亲,“一一也可以有爸爸吗?”
陈雨诺唇齿间突然有些苦涩,即便她如何对陈一一关心爱护,小男孩儿,终归在小时候有个合格的父亲引导,会过的更开心,脾性更好的养成。
“当然!”陈雨诺认真的点头,“每一个小孩儿都是有爸爸和妈妈的!”
陈一一低头,突然有些丧气的样子,奶声奶气的嗫嚅:“妈妈你是不是想要说,长腿叔叔就是我的爸爸!”
陈雨诺震惊些许,感动于陈一一的直觉和观察力,对孩子憨实却敏锐的双重个性养成,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欣慰,亦或者是酸涩。
“是吗,妈妈?”陈一一眼巴巴的望着陈雨诺,“一一有那么点儿喜欢长腿叔叔,可是他突然很生气丢下一一,一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陈雨诺搂了搂孩子稚嫩的肩膀以示安抚,与他额头相抵,两人四排纤长的睫毛纠缠忽闪,替齐子煜解释道:“当然不是,实际上长腿叔叔也是很喜欢一一的,他因为突然有急事,所以才没有来得及与一一告别!”
陈一一还是有些不信,小心翼翼地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