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下一代,拜托大哥说话能别这么晦暗不明的好吗?!
“你让陈雨诺接电话,她刚才说什么你是没听到,有胆子给我再说一遍!”齐妈妈是真生气,这么多年除了儿子不听话给她气受,自认崇高的社会地位摆在那里,哪个不是对她阿谀奉承,能捧就捧。
从天堂直接摔进地狱的滋味,最难受了!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想怎么着吧?”齐子煜不打算应付母亲,开门见山你说小薇的事儿,拿陈雨诺找茬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齐子煜护短的态度那么明显,齐妈妈又不傻,给她堵的,心塞不已,这个混蛋,这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做对到底了吗?
“齐子煜,你答应过我的,小薇结婚与你离婚的事儿,你只能选其一,是怎样,准备好要离婚了吗?”
齐子煜一声冷哼,陈雨诺看的分明,他眸底明显闪过一抹决裂的恨意,“我也没答应让你找王铎强暴小薇吧?”
这种话每说一次,齐子煜的心就要跟着碎裂一次,却被身为母亲的人,逼的一遍又一遍的提起这让人遗憾,无法挽回的现实,说恨,根本已经无法体现此时此刻他的心情。
齐妈妈顿了一下,暴跳如雷遮掩自己的心虚:“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小薇的事与你无关,反正在你眼中,她也没有陈雨诺那个小贱人更得你的心!”
齐子煜越是愤怒,脸上的表情越是平静与淡漠,他清冷启唇,“把你刚才的话吞回去!”
齐妈妈无缘一阵心惊,突然想起上次在书房,齐子煜阴沉暴虐的脸,她知道,逼的他太紧,对自己没有丁点儿好处,是以,不得不低头,顾左右而言他。
“子煜,小薇胡闹你也要跟着闹吗,这王家有什么不好的,家世背景没有配不上咱们齐家的地方,何况他和小薇两个人从小就有婚约,你想让齐家背负言而无信的名声吗,那将来,我们害如何在商场上立足!”
硬的不行齐妈妈就迂回来软的,意欲以柔克刚,谁知,齐子煜这次根本不买她的账。
“你在乎的也只有张家的名声吧?”说这话时,齐子煜漆黑的眼瞳中心痛一闪而逝,“别再给我提什么婚约之事,我的原话如果你忘了,今天就再提醒你一次,我说,我不会离婚!”
上一次她让他选择,他并没有说放弃小薇,他只是说自己不离婚,如此而已。
齐妈妈握紧手机,刚准备开口狡辩,齐子煜这儿已经利落的挂了电话。
“电话线拔了,手机关机,”齐子煜将电话交给陈雨诺,一遍吩咐道,“我需要耳根子清净!”
陈雨诺像个听话的小媳妇儿,只有顺从,没有任何质疑或者被指使的不满,所谓相濡以沫,男人和女人相处应该有这样的默契,在对方无助需要冷静的时候,只要安静的陪着他,比说一百句关心的话来的贵重,受用。
陈雨诺放好电话,将两人的手机关机,做完这些事情,背靠着梳妆台,他们都需要对今天的事情进行梳理,即便他们默契的表现如常,似乎已经接受了小薇所遭受的一切,可当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难免唏嘘苦恼,为小薇遭遇中不好的事情而心痛。
“诺,你过来!”齐子煜抬头,目光如炬,陈雨诺心思波动,她好像有些明白,他这样坚定的眼神下,其实和她一样,承载了许多的脆弱。
陈雨诺缓缓走向他,细语开口:“怎么了?”
怎想他没有再说话,伸手牢牢地握住她细软的柳腰,她几欲躲闪,依然有些不能适应这样的靠近,而,心中忽然升起的一抹柔软的感觉,让她觉得陌生,感到恐慌。
“就一会儿,让我抱抱你!”子煜的声音抛开平日里一切,或狂妄白目,或坚定有条理,似乎虚弱寻求慰藉的孩子,她突然不忍心推开他。
相对无言,他的脑袋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她适应之后,双手落在他的肩背,如果感觉对了,任何对他的行为,都不是错。
后来的事儿,陈雨诺自己也忘记了,到底是多困,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是不是齐子煜抱她去床上的更是一无所获,不过,房间中只有两个大活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翌日,当晨起的光芒铺洒到大床上,陈雨诺悠悠醒过来,躺在原本那张床上,以无比亲密诡异的姿势挂在齐子煜怀中,陈雨诺不禁然满头的黑线。
小心抬头,果然,齐子煜早都醒了,正不怀好意的杵着脑袋看她。
陈雨诺黑线如雨下,想要从床上起来,被齐子煜压住,他告诉她:“你昨晚上很热情!”
陈雨诺:“……”时间倒带,虽然丢人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一无所知,可不该发生的事情,她确定没有发生过,身体并没有不适,所以……
这个大骗子!陈雨诺怒目而视!
齐子煜无辜揉鼻子,“我是说,你一个劲儿忘我怀里钻,盛情难却,我就搂着你睡了!”
陈雨诺:“……”懒的与他多言,床头匹诺曹的抱枕丢过去,混蛋,占了便宜还卖乖,有你这样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