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输液,作死呢!”
陈雨诺早已经忍到了极致,看见齐子煜跟看着一颗大白菜似的,长睫忽闪,唇瓣微开小心启语,“小竹呢,我要上厕所!”
一声“我要上厕所”,齐子煜的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活色生香。
黑转红,红转绿,绿变粉,粉变成红透耳根子,活生生一道七彩缤纷的彩虹。
“小竹买菜去了,这时候应该还没有回来!”齐子煜闷声闷气的言语,单手按住陈雨诺的手不让她乱动。
“你起开,我上大学的时候选修过生理卫生,拔针头我自己会!”陈雨诺语速比平常快了好几倍,因为着实不想尿裤子,那么大人了,会被老天都耻笑的。
齐子煜想了想,伸手将陈雨诺的肩膀压住,让她停止动作,然后他自己起身站直,将陈雨诺正在输的液体从挂钩上取下来,“我送你进去!”
陈雨诺:“……”她觉得,她还是把尿憋回去吧!
“动作快,不是憋不住了吗?”齐子煜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回头发现陈雨诺跟一根冰棍一样,傻愣愣的,因此不耐烦的出声催促。
陈雨诺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齐老大,你还是让我尿裤子吧!”
齐子煜:“……”伸手照着陈雨诺光洁的额头就是一巴掌,然后勾手把陈雨诺从床上揪起来,“老子还不想搬家呢!”
洗手间,齐子煜直愣愣的站着,老天很厚待他,不光生的好看,一张脸即便拿着放大镜也挑不出来任何瑕疵,而且还身材好,又高又挺拔。
也正因为这样,陈雨诺压力才更大,一个一百八十几的大男人,他往跟前一站跟一座山似的,她还要蹲下来,想想都觉得吃力,她怕她今后会留下上厕所后遗症。
“齐子煜,你能出去一下不?”真是苦恼,这种事情还要让她提醒他,他是没头脑吗?
齐子煜二话不说,团起陈雨诺的白裙子,扯掉粉色小内内,从她肩膀上使力,把她端端压坐到马桶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点儿也没有留给陈雨诺反驳的机会。
陈雨诺倒是想反对,但身体绝对忍过头了,这边屁股方才沾到马桶,就听哗啦啦的流水声滑过两人耳畔,陈雨诺娇俏的脸儿,火烧云一般漫过热浪。
只是,更尴尬的还在后面,小的之后陈雨诺还想要蹲大的,陈雨诺坐在马桶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齐子煜,你还是帮我把液体挂在毛巾架子上吧?”陈雨诺憋红了一张丽颜,齐子煜嫌弃回头,看见这样的她,难免又是一通冷嘲热讽,什么P事儿就是多,事已至此还净说废话,衰人毛病多之类,陈雨诺一言不发,表示接受。
待他发完牢骚安静下来,陈雨诺一双明眸闪烁如星星般瞪着齐子煜,缓慢而冷静的说:“因为我还需要一点点时间,具体要干嘛你懂得,所以……”
齐子煜:“……”妈蛋,谁来告诉他,陈雨诺这女人是不是个疯子!
齐子煜后来肯定是撤了,照顾她制造小工程已经是他的极限,他可不想傻子一样待在洗手间净听她放屁。
陈雨诺前后在洗手间待了二十几分钟,按理早该出去了,可当她解决完生理问题,提升一个层面上升到精神,她囧了。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等她捋顺了情绪,练就一层厚脸皮,然后再去面对齐子煜。
只是齐子煜不那么想,一个人上厕所需要多长时间?
他不知道,没有研究过,但是单从他自己身上来看,绝对用不到半个小时,况且还是陈雨诺是个病秧子,昏睡了四十几个小时刚才醒过来,所以难免让人操心,该不会在里面晕死过去了吧?!
于是,只听“咚咚咚”几声巨响,齐子煜那个逆天货开始踹门了。
“陈雨诺,你死里面了吗?”不然是怎样,动作那么慢。
陈雨诺好想先去死一死,齐子煜他家公司难道真被她乌鸦嘴说的倒闭了吗,他齐大总裁闲成这个样子是要闹成哪样?
陈雨诺冲水,搞的马桶哗啦啦的响,然后硬着头皮对门外喊话,“怎么了?”
齐子煜瞪眼,怎么了?一个上厕所需要半个小时的女人,她好意思那么云淡风轻的问他怎么了?
“看你是不是挂了!”齐子煜恶狠狠的说完,倒退回大床上,一晚上没睡,真有些累了。
陈雨诺自己给自己拎着液体,再次走到床边,将药瓶挂上去,人只是站到床边不坐,她有话要问齐子煜。
“我衣服谁给我换掉的?”虽然都是白色的连衣裙,款式也差不多,但一件上面秀荷花,一件是梅花,昨晚的事情,陈雨诺大抵记得,当时那条裙子都湿透了,似乎后面还被禽兽给扯碎了,那会儿刚醒来没察觉,刚才去厕所,当她整体冷静下来之后,恍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清清爽爽,连睡裙也是新的干净的一条,那么,是谁给她擦身体换衣服的?
齐子煜只是鼻孔出气哧一声,没有回答。
陈雨诺故意恶心他,“不会是你吧?”不等他反驳,她接着说:“可别,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