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沓,很厚重的感觉,信封上没有地址,没有署名,会是什么东西?
陈雨诺写给别人的情书?
齐子煜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心脏的位置莫名的抖了一下,手指的脉络跳动,他将信封整个儿从包里抽出来,他倒要看看,自闭症陈雨诺,平常怎么跟别人交流的。
齐子煜咽口口水,如果,如果都是写给他看的呢……
“钱?”齐子煜大失所望,怎么会有人把钱放进信封里,这种奇葩事儿,估摸着只有陈雨诺这朵奇葩能做出来吧?!
不过,齐子煜大概点了点毛爷爷的张数,差不多两万块,这钱哪儿来的?
陈雨诺没有工作,平常家用都是小竹在处理,所以他只有给她一张他署名的副卡随便刷,他不记得最近他有收到陈雨诺在任何地方消费的记录。
齐子煜的脸,于是一寸一寸暗了下来。
跟谁赌气似的,齐子煜重重的坐回到床边,所以说,昨晚上陈雨诺提工作的事儿,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齐子煜很生气,他素来讨厌精于算计的女人,何况还是这种,陈雨诺不先经过他同意就擅作主张找工作的事儿,齐子煜觉得,决计是不可以被原谅的。
齐子煜转身,暗黑的眸晦涩不堪,盯着陈雨诺毛茸茸的脑袋看,“忽”一下,扯掉遮在她身上的薄被。
陈雨诺睡眠很轻,所以早在齐子煜起床之后,她就醒了,之所以按兵不动,不过就是怕面对齐子煜的时候尴尬,她想等他离开之后再起床。
可是,齐子煜这王八蛋,他一天不作死是能怎样,好好儿的,他手那么贱,扯掉她的被子是几个意思?
陈雨诺浑身酸痛,仿佛被大车碾过,不管不顾腾地爬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跟齐子煜抢被子,“齐子煜你还给我!”
齐子煜没想到他还没碰到她一下,她便反应那么大,因此,被子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她夺了过去。
陈雨诺给自己盖好被子,双手死死的揪住被角,两只乌黑的眼瞳戒备的望着齐子煜。
齐子煜眼看着陈雨诺一连串的连贯动作,心里自有掂量,这女人,怕是又在装睡吧,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一掀被子她就腾空而起,从他手中夺被子,速度快的像一只小疯子。
齐子煜于是更恼了,挥手将两万块钱的纸袋子扔在陈雨诺的脸上,“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儿!”
陈雨诺看见那个信封,脸色一瞬间就变了,因此让齐子煜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恼怒变成狠虐。
“陈雨诺你最好给我掂量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外面胡搞,我弄不死你!”人在暴虐的时候,说话常常诛心,“你爸妈,陈梓诺,包括你那几个姐妹淘,你拎清楚才好!”
齐子煜在剜陈雨诺的心,他知道那些人对陈雨诺有多么重要,他才那么说的。
陈雨诺纤细的肩膀瑟缩,低着头不看齐子煜,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懂得,齐大少又渣又没有人情味儿,他说到就能做到。
陈雨诺的小脸儿,褪却整晚滋润之后的粉嫩,不剩一丝血色。
齐子煜一见她那样就来气,拽住她的头发让她抬头,“以为装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还能骗的了谁?”
他误会她以往无声的反抗都是装样子给他看,不由恼怒的非比寻常,心情变的特别特别差,“陈雨诺我告诉你,你就是我买回来的一件东西,我让你往东,你往西试试!”
陈雨诺发丝被他揪的发麻,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忍不住一声冷嘲,“你不是东西我一直知道的,你又何必一再重申!”
口口声声说她只是买来的东西,不可以有情绪,不可能有脾气,那么他呢,他们难道不是同类?如果不是,他果然不是东西!
齐子煜被气的吸冷气,一拉一扯,暴怒中的男人,可想而知他不懂什么是控制,陈雨诺的头皮被扯的发麻,他动一下,她连头发丝儿都在痛了。
陈雨诺痛的皱眉,却固执的不求饶,只眼眶通红,狠狠地望着齐子煜,说:“齐子煜我真后悔,我当初怎么就眼瞎选了你这么个人渣!”这是陈雨诺这辈子说过的最狠最难听的话。
“长本事了,嗯?”齐子煜怒极反笑,“说的多好听,我倒要看看了,你这次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说着,用力一抓然后松手,陈雨诺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晃了几下,头皮似乎要裂开。
“你放心,没有你我依然活到了二十三岁,向命运,向你低头,这辈子我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陈雨诺黑白分明的眼眸充斥着红血丝,一半因为愤怒,一半因为头皮着实痛楚。
齐子煜笑的极冷,极残忍,他掏出手机打给李泉,待那边接通,直接开口命令,“停掉市院陈文生所有的医药费,立刻!”说完掐线,也不管李泉到底听没听懂。
齐子煜说完,小孩子卖弄似的,得意的看着陈雨诺,怎奈陈雨诺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般,低着头,连他预想中百分之一的示弱都不曾看见。
齐子煜脸瞬间黑成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