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雨的父亲,而自己现在又正扮着她的丈夫,所以也不好太过。
屋内鸦雀无声。又过了好一会,苏星海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目光从陈锋脸上扫过,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小雨的对象?”
陈锋点点头,站在一旁不卑不亢道:“伯父,您好,我就是!”
“坐吧,不要拘束。”
陈锋道了声谢,在沙上坐了下来。臀部倚着前沿,腰板略微前倾,双手自然而然的放在膝盖,看上去既不似军人那样的呆板,也不至于让整个身子陷入柔软的坐垫里,显得很不庄重严肃。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坐在那一言不发。他只看了苏星海一眼,就知道这样的人物无论如何不会为言语所动,即便以陈锋的眼力,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眼中看到心理波动,那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这不禁让他心中暗自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