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门洞里面看起来就像一个用来储备食物和燃料的地方。
这里没有天窗,有一些木材和煤块整齐地堆放在墙角。
九叔掀开一只陶缸的木盖子,里面有一些植物根茎的干,类似于薯类,可以食用。
这个空间比厨房要小一些,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所以,我和九叔很快从中退了出来。
再朝前走还剩下两个门洞。
两个门洞一左一右相对着,让人想起那很可能会是两间卧室。
九叔用手电照过去,却发现门洞里面都按装了木头门,一时间我们不知道先推开哪一扇门为好。
我想了想,依照男左女右女士优先的顺序,先推开了右边那扇房门。
右边的卧室空间很大,令我们两个人都有点意外的是,一面岩壁上居然有一扇窗。
窗的构造类似于百叶窗,是用很多竹片相连在一起串成的。
我用手去拉垂下来的绳索,百叶窗纷纷打开,光线也透进来,房间变得十分明亮。
九叔看着这扇设计巧妙的窗子也感到奇妙和用心良苦,因为在岛上没有透光很好的玻璃,这种竹片编制的百叶窗不仅可以透光,而且天冷的时候还可以严实的封闭用来挡风保暖。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单人床,有床单、枕头和被子甚至还有蚊帐。
只不过用料都是一种褐色的麻布,类似日记里写的,用那种棉絮状的菌类编织成的。
我伸手按了按床上的被子,很柔弱也有弹性,而且床单被子铺的都很整齐,像是这里住着一个勤劳的爱做家务的主妇。
房间的墙壁上依旧平涂了那种坚硬的土,也许就是日记里说的细腻的陶土。
房间也装饰了几幅画框,里面的内容有植物拼成的花卉图案,也有贝壳拼的动物图案,每一幅画都相当唯美,透着质朴的艺术气息和高尚的审美情趣,我觉得,比现今任何一个自吹自擂的艺术家还要高明。
我很喜欢那些画,一幅一幅看过去,又发现墙角还立着木制柜子和类似于梳妆台的一件家具,当然,梳妆台上没有镜子。
打开柜子的门,里面挂着一些简单的衣服,有单的也有棉的,令我感到不解的是,这些衣物的款式很像是女性的服装,这一点只是我个人的感觉而已,所以并没有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九叔。
九叔却问我:你有什么感觉?
没等我回答,九叔接着说:生活气息很浓,对不对?
我点点头,说:九叔啊,还有最后一个房间,咱们进去看看,然后咱们也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九叔说了声好,他用手拉开房门。
我们两个人刚要推门走出去,就在这时,一阵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发出来。
九叔和我不得不立刻捂住耳朵,猝不及防,即便这样,仍然有很强烈的声浪涌进耳朵,那种声音带着质量,不单单震动耳膜,而且连我们的牙齿都跟着震动起来。
虽然声音足够刺耳,但听起来并不像在空旷的岛上听到的那样悠长。
现在终于可以明确声源的具体方位了,就是从这里发出的,而且,就是在左手边的这间有木门的房间里发出的。
我大声说:那个房间里……有人!九叔,里面真的是个人吗?
显然,最大谜团的答案就在对面的房间里……
虽然从到达这个岛的时候,我和九叔就非常想搞清楚真相,可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九叔却又有些踌躇。
等待那声音消失之后,九叔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不知是为了通知门里面的人还是发出声音给自己打气。
事到如今,一门之隔,即便门内藏着天大的凶险,我和九叔也决心打开门一探究竟。
左手边的木门依然没有上锁,九叔还是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然后,九叔低声说了一句话,听得我毛骨悚然。
九叔对门里说:请问……我……我可以进来吗?!!!
九叔回头看了一眼我,我的眼神很紧张,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九叔下意识把握着枪的手架在手电筒上面,然后他用脚尖慢慢把门推开来,顿时,他就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酸臭味道。
我也受不了这种臭味,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当手电光射入黑暗的屋中时,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和九叔没有硬闯,而是一闪身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
然后,我们看到,那扇门又慢慢地关闭了。
我也侧身躲在门后,大口地喘着气,问:九叔,你……你看见什么了吗?
九叔晃晃头,说:没有,不过我听见里面有动静。
我说:我也听见了。
就在这时,门内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之前的声音,而是一种类似问询的声音,虽然听不出问的是什么,但九叔敢肯定,那不会是狐狸能发出的喊叫声。
九叔自言自语地说: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