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睁开眼睛的同时,我感觉自己从什么地方掉了下来了,整个身体都摔在了地上。
迷糊间,我又觉得有一双手按在我的肩头上面。
我眼前满是金星,简直控制不住自己,扯着喉咙喊出了沙哑的声音:我会查清楚的,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
东方警官,你怎么了?没事吧!
那是陈助理的声音,陈陈助理帮助九叔一起扶起我。
九叔十分紧张地问:怎么,你做噩梦了吧?
然后,我看见了九叔和陈助理的脸,老吴瞪着一对眼睛也站在我们后面,显得不知所措。
陈助理也关心地问:东方警官,你还好吧?!
我被陈助理搀扶着又坐回椅子上,对九叔说:我……我没事,我还好……
陈助理歉意地说:对不起,东方警官,我睡过了头,没有起来替你守夜,实在抱歉……
室内的蜡烛熄灭了,但从窗外射进来微弱的光,难道是天亮了?
赶紧揉了揉眼睛,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能看到那一对绿莹莹的火光,再次试着睁开双眼,什么也没有了。
那应该是一个梦,对,就是一个梦。
但愿只是一个梦……
我对陈助理笑笑说:没什么,我还好,不是你的错,我本来是守夜人,看来太累了,也没坚持住就睡着了。
我问九叔说:九叔,这一夜你们睡得还好吗?
九叔没理我,却问陈助理说:现在几点了?
10月11日清晨5点10分。
陈助理非常准确的报出时间,这是一个助理的良好习惯。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发觉双腿有些麻木酸疼,迈开步子朝窗户走过来,双手支撑着窗台看向外面的海景。
海平线上还是黑黝黝的一片,海面上升起了一抹朝雾,我转了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小岛远处的景物还是看不清楚。
我拿起手电筒朝楼梯口走过来,打亮手电从下到上照着楼梯,视线则主要集中在楼梯上面,我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
既希望发现什么痕迹又希望什么都没有出现过,最后,我没有在水泥楼梯上发现任何脚印,这才呼出一口气,进一步相信了夜里自己全都是在做梦的假设。
九叔走到我身后,悄声问我: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就在昨晚?!
我不知点头还是摇头。
九叔突然盯着我的眼睛,用更低的声音问我:是不是看到了两点火光,绿色的,就想一双夜里发光的眼睛?
我的心一抖,立刻反问:九叔,难道你也看到了?!
九叔点点头说:一般我们警察遇到不确定的因素,就先保密,你懂吗?
我说:我明白,我不会告诉他们俩人,免得引起慌乱。
然后,我又问:楼上的案发现场去过了吗?
九叔说:没有,我也是刚刚清醒过来,陈助理和老吴,也是一样。
见九叔朝门口走去,我问九叔:哎,你要去哪?
九叔推开门走了出去,他说:到外面看一看,你跟我一起去。
九叔回头又对其余二人说:你们就不要跟过来了。
走出大门,我这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门在夜里始终都没有上锁,在如此陌生的环境之中,这明显是一个极其严重的失误。
好在大家目前还算安全,真是万幸啊。
外面的天空逐渐亮起来了,灰蒙蒙的朝雾不久就停止上升,动荡不停地四散飘开,雾的上层逐渐浓厚,而下层却更加淡薄,慢慢消散了。
不久,整个小岛就好像从云端里降下来似的,面前的海洋也清晰显现了出来。
别墅的门口并没有特别的痕迹,以别墅为中心,我看到九叔开始观察周围的地理境况。
别墅的对面是一片宽阔的海湾,别墅后面是一处险峻的海角,上面寸草不生,看起来非常荒凉,想来,昨夜热气球着陆时应该是在那个方向。
迎面的海湾有一块平坦的沙滩,面积不小,四周其余的地方是沙砾,沙砾上面散布着黑色的石头,退潮以后,这些石头都慢慢地露出来了,好似把海湾圈了起来。
别墅左边,参差不齐的悬崖下形成一片很长的砾岩山坡,一直湮没进海水里,高地上一棵树也没有,有些像是由地震发引起的地壳变化。
别墅的右边倒是有不少青翠的植物,一眼望过去就看见一大片望不到边的树林,看多了绵延起伏的光秃秃的岩石,再看这一片苍翠的绿荫,不禁使人感到满目清凉。
我在九叔身后小声说:昨天夜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那到底是梦还是……
九叔转过身,说:你现在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还是别问了,少问,多做事情……
我说:如果是我一个人看到了,那就有可能是我一个人在做梦,可是你也看到了……这怎么解释啊?!
九叔依旧不理会我,忽然,他问我说:除了你看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