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口,洪武随即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但看堂间卢炳义一脸的决绝,洪武微微沉默之后却也不禁一声轻叹。
“非是洪武不肯信任员外,只是此番令员外去洪武确实有些不放心。想得那公孙渊曾经屠杀员外家族民众,在员外心中很不等将这厮生吞活剥方解心头之恨。然而此番公孙渊仍旧当败不当死,其中缘由洪武之前已经向员外彻底言明了。员外虽然素有侠名,洪武只恐员外一时愤怒失手伤了他的性命。如是那样,我大计败矣。”
“原来如此,主公果然有此担忧。”卢炳义闻听洪武之言不禁面露笑容,随即再度拱手正色请令:“主公大计,便是炳义的大计。公孙奸贼虽然和炳义有不共戴天之仇,奈何炳义已归主公试问又岂敢以私废公。今当着诸将的面某愿就此立下军令状,如若伤了他的性命不能生擒他来见主公我卢炳义愿以项上人头赔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