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名唤梁洪武的,身世背景皆是不详。”
“唉~唐家堡有此人在,不易取也。”
卑衍一声长叹,随即帅残军回营。于后清点人马,才发现此一战三千人马几乎殆尽近千人。一时间心中惆怅,想起公孙渊的脾气不由得心中惧怕到不知如何向他前去交代了。
简单的吃了口晚饭,卑衍遣散众将各安其就随即独自在自己营中喝起了闷酒儿。本想就此想个主意,却不料主意没有想到自己酒却喝得多了。一时间昏昏沉沉不禁就此在帐中睡下。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忽听得耳边人欢马嘶之声就此传来。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骤然翻起身来。此时酒意未醒,头脑尚且昏沉。但见恍恍惚惚的账外一片火光,营中军士的喊叫不绝于耳。
“怎,怎地了?!?”
他大惊失色之时,账外军士已经闯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梁洪武单骑闯营势不可挡,坐下宝马飞跃营寨踏入其中。如今单人独骑,已斩杀我上将军卒近百。众皆畏惧不敢挡,如今已奔中军而来。”
“什么?!?”
卑衍闻言大惊,随即晃晃悠悠的抄刀在手便出营寨。
刚出帐门,迎面正遇一人挺戟纵马而来。卑衍见正是梁洪武,酒意未醒却也吓得魂不附体。身边军士欲拦阻,洪武马快即到,当即手起一戟将那军卒刺死。卑衍身子晃晃悠悠,手中大刀尚未拿得稳便已被洪武单臂擒得按在了宝马‘一盏灯’的马鞍之上。
众军之前并未防备,故此才让梁洪武得了便宜。如今部将整军而来,但见梁洪武便率军追赶。
洪武见大事已成,却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恋战下去。当即拨转马头回走。营门十余军士拦阻,皆被洪武挥动神戟诛杀。此时寨门已关,洪武纵身跃马‘一盏灯’赫然腾空而起仿若飞了出去一般。
众军追赶不上,却也唯有望而兴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