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三千,然而唐堡倾城不过数百。其中尚有老人妇孺,故此唐堡加上唐府全部可战之兵却也不过三百余众。
三百对抗三千人马,十倍的悬殊……
待梁洪武引众军出城时,但见对面军马之恢弘气势原本战意高亢的三百余众军也不禁心生胆怯之意。
却说卑衍奉命出征,本来就没有将唐家堡就此放在眼中。如今但见彼方出城迎战的就只是这么零零散散的几百人马,不由得更加在心中充满轻视。
“兵力如此悬殊,吾挥军直上便就此摊平此弹丸之地。”
卑衍挺刀冷笑,随即赫然纵马向前高声断喝。
“唐堡鼠辈听着,今某卑衍亲帅大军至此。早早开城投降免得生灵涂炭,如若不然少时城破叫尔等万念俱灰、玉石俱焚!!!”
闻听卑衍怒喝,三百军士面面相觑不禁饶有色变。
梁洪武纵马上前一声冷笑。
“唐家堡自从创建以来,已立七十余载。今虽兵微将寡,亦不致被尔等杂兵就此夷平。”
卑衍看老来者面生,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来将何人?唐吉父子何在?!?”
一声断喝间,梁洪武已是大笑。
“我便是梁洪武,昨日杀你们军官救的唐家的便是本人。唐吉父子出卖唐堡已被我所诛杀,如今唐堡已然易主。尔今日能本事到得唐家堡,却未必有命就此回得去。”
一言既出,卑衍大怒。
“逆贼~~~”
他怒骂一声,随即环顾左右。
“通缉要犯在此,谁可擒之?”
“末将愿往。”
卑衍话音刚落,身边一员战将已经挺刀出马。
“哼~来的好。”
梁洪武一声冷笑,随即纵马急出。
“黄牙孺子,也敢在此叫嚣!!!”
那将一声断喝,纵马疾驰间已然朝着梁洪武一刀劈了下来。
“兄长小心!!!”
唐靖缘一声断喝,话音未落梁洪武纵马已是一戟骤然横扫了过去。
神戟锋芒骤现的瞬间,赫然将劈下重刀砍落折断的同时也将来人就此斩落马下。
尸身栽倒,战马回归本阵。
卑衍大惊,众军已是愕然。
“好个黄牙孺子……”
卑衍气得几乎咬碎钢牙,唐家堡这边却就此声威大震。
洪武一声冷笑,随即以神戟点指。
“你们还有几个不怕死的,一起上吧!!!”
一语出口,卑衍阵中已是六将齐出。
“混账~~~”
严崇礼在阵中看得清楚,不禁一声大骂便要出阵。然而战马刚刚踏步,梁洪武已经转过头来。
“此我一人足矣,你且压住阵脚不可出阵。”
崇礼闻言,不敢违令因此不前。
眼看六将齐出,洪武独自挺戟纵马于前。六人战马盘旋将洪武围于其中,一时间刀枪并举。洪武含笑不惧,抖擞精神挺神戟力战六人。敌军人数虽占优势,奈何武艺与洪武相差甚远。一番争斗刀枪相碰,但遇神戟管它什么兵器皆是非弃即折。
战仅三合,洪武反手一戟刺一人于马下。
其余两人想要就此偷袭皆被洪武看见,只见其中一个横刀去砍。洪武微微低头的瞬间,刀锋已经就此轻松避过。那人吃了一惊,正想再要挥刀洪武其中一只手已经抽了苍古巨剑出来。但见“唰”得一道寒光,便仿若擎天一记霹雳相仿。那人身子微微一个颤抖,却已被洪武就此削落了半个头颅。
眼看尸体就此落马,洪武反手一剑横刺再出。另一偷袭者慌了手脚,急忙横刀抵挡。随着“叮”得一声脆响,利剑正戳到刀刃之上。想那刀刃多宽,却也抵挡不住苍古巨剑的这惊鸿一刺。眨眼之间刀刃断折,剑刃直突出去深入战甲登时又刺死了一个落下马去。
六将来战,不出十合已亡三人。其中一人畏惧,纵马便逃。
“匹夫,哪里去?留下人头!!!”
洪武一声断喝,随即纵马直追。
那人急切之中拈弓搭箭,洪武一声断喝直惊得那人弓箭落地。
正惊慌未定之时,洪武纵马已经赶上。坐下“一盏灯”一声咆哮之间,洪武神戟再起已将第四人就此斩落马下。
洪武既斩落了第四将,其余二将也纵马追了过来。跑在前面的那人挥刀去砍,却被洪武反手抓住了刀柄。相互较力之间,洪武已以只手之力扳卷了那将的刀刃。那将惶然失措的瞬间,洪武反手惊出当即抓了他腰带奋力一挑的瞬间便已将这人拽下马鞍就此携于腋下。
最后一人顺势到来,正要举枪去刺洪武回首已是一声如同龙吟般的咆哮怒吼。那人战马就此惊慌,不禁前蹄跪倒直接将那人翻下马来。不等洪武动手,坐下宝马一盏灯已然后蹄翻起,一个踩踏的瞬间却已经将这人的头颅蹬碎死尸就此横躺在了地上。
“哼~就凭此等武艺,也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