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
“原来是这样,混账东西!!!”
唐吉不禁骂了句,随即也亲自走下座位将惊倒在地上的梁洪武就此扶起。
“不过一把兵刃,贤侄何故如此?”
唐吉脸上陪笑,心中不禁更加对梁洪武低看了几分。
“饮宴之处,叔父摆下如此刀兵之阵,实在令小侄不寒而栗啊。”
唐吉大笑,话语之中不禁充满调侃之意。
“贤侄为救我唐家子弟曾经慷慨般的杀了前来劫掠的匪徒,如今却又为何惧怕一件兵器?”
“解救唐家,小侄当时就只是想化解了矛盾不想无意杀了人。更何况饮宴之处乃是祥和之所非比战场,叔父摆下这样的宴席难道是防着洪武不肯相信我吗?”
“哈哈~岂有此事?”
唐吉大笑,心中却也不禁就此放下心来。
“亏我父子苦心想要提防他,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草包。但听之前救难的慷慨陈词,料想十有八九未见其实就只是个平庸好大喜功之辈。对付这样的人,尚且又何必要搞得这样隆重?”
唐吉想到这里,不禁含笑着将梁洪武扶了起来。
“佩剑带刀,乃我唐家堡迎奉上宾之礼。既然贤侄不悦,撤去也便是了。”
言毕将手一挥,大厅之中的十余带到家将已然尽数离去。
梁洪武暗喜,不禁偷眼目视唐靖缘。靖缘轻轻点头,目光之中在淡然含笑的同时已满是对梁洪武两番扮猪吃虎之计的敬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