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一番搜身,不曾发现两人身上有带着任何利器。唐勉微蹙眉头,随即也赫然转脸赔笑。
“堂弟,抱歉了。最近风声鹤唳,愚兄却也不得不就此谨慎行事。”
言毕挥手令众人让开去路,唐梁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也昂首阔步踏入了府邸之中。
既入府邸大院,左右不见一个家人。
唐靖缘缓缓松了口气,随即也不禁深锁起了眉头来。
“兄弟,怎么了?”
但见唐靖缘脸色不佳,身边的梁洪武不禁压低了声音这样问了句。
“唉~之前闻听福伯报信,嘴上虽然那样说了但心中仍旧对舅舅的为人抱有一丝希望。可是如今看来,他的确早已将我们就此出卖了。如今这府中单是门口便这样的戒备森严,到了他的房间尚且不知还有什么刀斧之阵等着我们。”
“哼~照这样的形势看来,便是我们不在此间对付你那舅舅,你那舅舅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让我们就此离去了啊。”
“兄长此言有理,既然彼已如此那么试问我们却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呢?怕只怕彼有所防备,我们不容易下手而已。”
“这点兄弟放心,有大哥在定不容他们奸计得逞。我敢打赌,日至晌午十分,这唐家堡已经易主并且只在你我兄弟的掌控之中矣。”
听到梁洪武充满自信的言语,唐靖缘的脸上不免露出了浅浅般的惊讶。
“此间已然困难重重,为何兄长还能如此自信?”
“呵呵~不相信的话你就看着吧。”
面对唐靖缘面上露出了质疑,梁洪武在微然一笑的同时浅浅的目光之中也不禁流露出了相当充盈般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