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强者。
文琴傻傻地点了点头,旋即看着叶家三口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忽然心头阵阵发酸……这种普通人家的幸福日常,正是她苦苦追寻了十几年而不得不放弃的东西。
这时候,就听叶离很自然地问了一句:“阿牧,你平时不都是迟到早退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话说的,让文琴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而更让她丧气的,是叶牧竟然一脸赞同地样子。只听这位强大的七钱驱魔人道:“也不知道今天撞了什么邪,下午居然碰到个大和尚来分部投诉,硬要说自己被一个驱魔人下了黑手……虽然他看起来是鼻青眼肿的的确像是被人揍过的,但问他是谁出手黑了他,这家伙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们说这种人,不是影响别人休息么?”
叶离和文琴立刻全身一僵,他们立刻就想到了那个被叶离打了黑拳的天信禅师,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后来呢?”
“后来?莫名其妙地来我们驱魔人的底盘撒泼,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我看只黑了一个眼圈不太美观,就又免费附赠了另一个给他凑成了一对,然后他就滚蛋了。”叶牧一脸的匪气,看得旁边一大两小满头黑线。
……
与文家一顿饭吃得让人浑身不舒服不同,叶家的一顿饭宾主尽欢。只是当晚上叶离送文琴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叶牧竟然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你们两个小家伙真是胆子够大的,竟然连海天禅院的和尚都敢欺负。”叶牧此时却是一脸的蛋疼:“虽然这次我帮你们把事情压下去了,但今后遇到这些和尚还是要当心一些的。”
“原来您知道!”文琴惊呼。
“阿牧只是不想让妈妈知道我又打架了。”叶离一脸的悻悻然。
“你妈妈就是胆子太小,男孩子出去打个架算什么?”叶牧也是有些愤慨,显然为这事他也挨过不少批。但很快他又道:“不过你也别因为我让你当心那些和尚就怕了他们,其实他们也就是架子好看,要对付起来方便得很。”
文琴一听立刻觉得这与自己听说到的不符,连忙虚心请教道:“可是佛门的金身很克制我们驱魔人的咒法,他们的佛法又能克制我们的灵侍啊!”
“其实换个角度去想,只要我们心志坚定无所动摇,那么佛门的佛法对我们驱魔人来说毫无作用,而他们的金身虽强却也可以被咒法克制。”叶离却是思索了一下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停顿一下后又补充道:“而且从之前那次战斗来看,他们的金身似乎也要完全依靠本体来操纵,不是那么灵活的样子。”
“说得对!”叶牧对叶离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倒没有觉得惊奇,毕竟习惯成自然嘛。
只是文琴却是意外极了,没想到只是那么短暂的片刻接触,叶离竟然一下子就能够看到佛门功法这么多的缺陷,这是何等的战斗智慧啊!
“阿离已经说得很全面了,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佛法虽然传承悠久,但同样因为他们的不思变通,他们的力量体系已经不完整了!”叶牧却是说出了一个秘闻:“他们的金身之法是根本修炼法门,但最多只能够修炼到第六重,往上的第七、第八重都已经失传!所以在前期他们或许可以依靠强大的金身压制同级驱魔人,但在第六级别往后的强者之中,却几乎看不到佛门高僧的身影。除非有和尚天赋异禀或是有奇遇,才可以强行修炼出更高层次的金身。”
叶离一下子恍然,难怪现在这么多和尚活跃在社会上,却原来是自知前路已绝,只能在物质、名誉上面做些追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