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介于正邪之间,显得韵味深远。
???太直白,意境就不深幽。一个人就是一座幽谷,蚊子谷口太浅,如果找不到理想的恋人,这蚊子也将就了。
??因为是走读生,每天晚上都要回家。我妈妈总问个没完,主要是问班里男孩子的情况。她总认为自己经验丰富水平高,一心一意要给我指点迷津,把关定向。这老太太一辈子在家里飞扬跋扈,我什么事都得听她的。我只好把这些同学的情况说给她。她立马来了精神,指示我星期天把班里那几个与我年龄相当的男同学找来,为掩人耳目,再找两个女同学一起来家里吃饺子,她要看一看这几个人,好定盘子。
??她看好了丁文滋,说这小子健康、直率,能撑起门面。指示我矜持一些,对方开口后,不要马上答应,假装考虑两天,吊一吊这小子的胃口,免得被他小看。她认为黄秋丛太瘦,是不是有什么病呀?说话也不透亮,不太可靠。于溪存长得帅气又沉稳,如果可能,当然最好。只是人家能愿意吗?她心里也没底。我听了妈妈的话,一心一意等蚊子开口,可这家伙就是不开口,他好像在等我开口。这种事姑娘怎么好先开口呢!
???哈姆雷特是怎么说的,“顾虑使我们成了懦夫,决断决行的本色,蒙上了一层惨白的思虑的病容。”我很快就冷静下来,他不说,我也不说,看咱俩谁能耗过谁。我们彼此都没能抓住对方芳心不能自持的刹那,拿出些许的热情与心机。另外,我总以为毕业后,天地会更广阔,还有很多选择,相信百步之内,必有芳草,卷起帘子,就见“绿肥红瘦”。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段情感有多么珍贵。那些同学又多么合乎我的秉性与道德要求,我们有那么多共同的爱好、共同的朋友、共同的心结,吊什么胃口呀!又吊了谁的胃口!
???走出森林,始知林子之外无大树。老娘误我呀!老人退休,不仅是体力上的,更是思想上的。
??现在,近三十年过去了,黄秋丛比读书时健壮了一些,丁文滋胖得连脖子也看不到了。我最终还是嫁了个病鬼,他还不到四十岁,就驾鹤西游了。害得我如今嫁也嫁不出去,想找个伴也难。好在还有两个钱,不像欧水融、莫扶荷那样,活得那么累。
?丈夫去世的那年,我才三十七岁,我只好提前退休,回家照看企业。那时,给单位管劳资的人送两条烟、两瓶酒,就办了病退。现在可不行了,管得太严了,都想不劳而获,谁养得起呀!我的厂子虽小,收益也不大,可风险也小,收入也稳定,我不用四处打工,看人家脸色。
让我发愁的是儿子乔墩,这孩子长得和名字一样粗壮。我当时不同意叫这个名,问他爸爸“你叫乔洞,儿子叫乔墩,别人还以为是哥俩呢”。他笑着对我说:“名字这东西,越简单,越上口,越好。姓和名最好有些关联,再生个儿子就叫乔梁。”我猛地想到“于溪存”这名字,不就是溪中的鱼吗!他给儿子取名于夫,也是沿着这个思路来的吧。渔夫,可是抓鱼的,他想到这层了吗?一定没想到,这秀才犯错误了。“乔墩”就“乔墩”吧,反正我也起不出比这好听的名字。蚊子给自己起的网名叫烛灰(取蜡炬成灰),大家认为过于颓废。他讲了以下的话,“名字将伴随人的一生,不可随意。招待所同事的孩子一个叫管臣,一个叫高天。管臣不到四十岁得病死了,高天二十多岁时遇车祸成了植物人。管臣的只有皇上,谦称天子。他叫管臣,还敢“高天”!名字起大了,承受不了啊!”
桥墩小时候聪明、恭顺,大慰我心。我教他识字、背诗,还托人把他送进市少年宫少儿武术班学功夫,一心一意想把他培养成为文武双全的大人物。
上学后,他的学习成绩还行,上中游。就是性格太软,缺少刚勇,不像个汉子。被同学欺负后,就知道回家和我抹眼泪。我问他:“谁欺负你了?”“为什么?”“用不用我找几个人打他去?”他一边抽泣着抹眼泪,一边摇头,不让我去找。气得我大骂,连同他的武术教头。妈了个蛋,收了钱也不教点真本事,学些花架子有什么用?我只能去找他的班主任,求老师关照我都觉得丢人。他应该自身硬,荫庇哪里靠得住呀!
上二年级的时候,他迷上了游戏机,一有空闲就钻进网吧打游戏。学习成绩逐渐下降。我和乔洞经常把他从网吧里拖出来,打一顿。他也想改正,可就是改不了。那时候,我真恨发明电子游戏的那个人,他害了我的孩子。看到电脑我就心烦,因为这个我一直不会上网。
听黄秋丛讲育儿故事,真让我感到新奇,还有这样的父亲。我豁然警醒,孩子有今天我也有错,是我的育儿方法有问题,怎么能把错误都推到孩子身上呢!我真诚地向黄秋丛提出,重金聘请他为我儿子的教父,也名正言顺地资助他两个钱儿(他经常失业,口袋空空)。他没有答应,说是“来不及了”。
亡羊补牢比什么不做有意义吧!我征求乔洞的意见,他不感兴趣,说是父母都没教育好,岂可指望别人。
我知道还有深层的说不出口的原因。他见我经常和几个帅气的男同学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