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投进来的时候,傅明被一阵手机来电铃声叫醒,拿起病床上司倩的手机:“喂,你好!我是司情的朋友……”话还没有吐完,那边就传来埋怨的声音:“死丫头,成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你是她第几位朋友啊?”傅明急切地说:“叔叔您快别骂司倩了,她正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呢?补充一句,昨晚她不小心被车撞了。”
“老头子,电话给我!”一个柔和的女声传过来,“你好,我女儿的朋友,你刚才是说我的心肝宝贝在医院,被车撞了是吗?”傅明回应道:“是的,司倩被一个不长眼的司机撞了。”电话那头的妇女着急地说:“你一定等着啊,我和司倩的爸爸马上就去医院,你可不能跑啊!”
傅明很和气地说:“阿姨,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司倩在她爸妈赶到之前醒了,傅明试探性地唤了她的名字:“倩倩?”司倩脸上的迷茫之色替她做了答案。“你是谁呀?我又没病,干嘛躺在病床上?我——又是谁呢?”傅明跺了双脚,“嘿,你怎么全都忘忆了?”
司倩有几分傻气地问傅明:“刚才你叫我倩倩,你认识我喽?”傅明的脑细胞都快气死完了,“废话,我肯定认识你才送你进医院啊!”他冷静下来安慰司倩:“倩倩,不要害怕,努力回想一下,看能不能想起我们之前发生的事?”
下识意地抱紧了身子,司倩惊恐道:“你该不是把我……?”傅明哭笑不得,“没想到你失忆了,还挺聪明的,还能够幻想出这样的事。我要不幸地对你说——你、被车撞了。”
摸到了头上的纱布,“是有点痛哦!哥哥,谁撞的我?”傅明听到“哥哥”感觉司倩应该有救,“倩倩,我的小心肝,你怎么就这下狠心呐!”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妇女走进病房就悲伤地喊叫起来。
后面紧跟着的男人用粗犷的声音喝止她:“大清早的,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女儿还好好地在这儿呢!”中年妇女抹了抹眼泪,“我伤心还不成吗?”两口子斗完嘴后才发觉女儿的病床边多了个陌生小伙。中年妇女开口说:“小兄弟,就是把我被车撞的女儿送到医院的吧?”傅明默然地点了下头。
司倩的爸爸用质疑的口气问道:“你一个人把她送到医院?肇事司机去哪儿了?”傅明站起身子坦诚地说:“叔叔,肇事司机留下5万元后被去警察局做笔录去了。我这儿有他的电话号码。”说着傅明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硬的卡片纸,司倩的爸爸接过号码就拨了过去:
“你好,是把我女儿撞了的那位司机吗?”电话那边传来有些颤抖的声音,“大哥,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瞎眼把你女儿撞到,她——她还活着吧!”司倩的爸爸气得八字胡也翘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说话不入耳哩?我警告你啊,我女儿这事没完,你滚回来后起码得再补偿我女儿十万元!”然后“怕”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下午的时候,傅明还没有走,他说要想办法帮司倩找回记忆,况且那个司机还没回来补偿司倩。到走廊上散心人时候,傅明想起了怡洁,和心爱的人似乎淡了许多感情,现在又摊上了头疼的事,甚至老天都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傅明愁肠百结地念了这首读书时记下的名句,“洁儿,我好想你,你一定不能忘记我们当初的誓言啊!”
傅明揪心地想到了当初和怡洁的海誓山盟,顺便联想到了小时候司倩对他说的话:“哥哥,吃下这颗水晶糖,你就会每天都开开心心哦…”突然他灵光一现,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拯救司倩。
想象很轻松,现实是警钟。傅明跑了十多个摊子才买到和当年类似的糖,然后他顾不上歇息急急忙忙地会到了病房,可是病床上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吊瓶里的药液也没有了。他无力地坐在了病床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等我?”沮丧着走出病房的时候,正巧遇见了昨晚那个短发护士,傅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护士的手臂:“姐姐,你告诉我,小倩去哪里了,去哪里了?”
短发护士吃痛甩开了他的手:“什么‘小倩’?电视剧看多了吧!”傅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不起!姐姐,我是问刚才床上的女孩为啥不见了?”
“哦,她的爸妈说…说回去等——”傅明难受不已,“等?等她顺其自然恢复记忆?还是一辈子就这样算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短发护士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岳父岳母打的什么算盘?”
……
在酒吧的包间里,两个衣着时髦的少年男女在快乐地对饮:“哥哥,谢谢你不顾一切帮我找回记忆。”傅明露出男神惯有的微笑:“倩倩,我喜欢你呀!所以才会真心真意地对你。”
“那——我跟你一辈子,好不好?”傅明举起酒杯,“我们先把这杯酒干了再说!”这时包间里响起暧昧的音乐:“你迷人的嘴唇,俘虏了的心,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致命……”
司倩已经有几分醉意了,“明哥哥,这首歌真好听,你知道是哪位歌手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