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会回家给我做什么美味佳肴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了。他哒哒地跑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嘎嘎嘎,我阿辉想了八年,在频幕上看了三年的事终于要成现实啦。’他用力地亲了我的脸,‘妞,待会儿不要叫哦,嘻嘻!’
我那时还小,完全不知道听不懂他说的话,只是用稚嫩声音乞求:‘坏人,你……你放开我!’
谁知道他疯了一样,‘我就喜欢你这种销魂的声音。’他残忍地把我抱到一所学校围墙对面的草丛里对我又亲又摸,我害怕极了:‘求求你了,放过我,我是小孩子!’
他听到我的话,更兴奋了,‘嘿嘿,你不知道我是个萝莉控啊!小孩子,放过你?我升腾起的欲火谁来熄灭呢?’
最后…他几乎把我衣服脱光了,开始做着他乐此不疲的事,我再傻都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于是哭泣不已地对他说:‘不要伤害我,我可以让妈妈拿钱给你。’
他的猪手顺着我的大腿摸上去,听到这里,‘钱?妈妈?小孩子!’他一个人喃喃自语,突然停住了动作,我听到他系皮带的声音。然后他狂叫一声,拔腿就跑开了。
我一个人穿起散落在草丛中沾了不少泥的衣服,哭着跑回家,想着自己才十一岁就遇到这种事,肯定一辈子都无法见人了,于是就……
后来的事你基本都知道了。
妈妈是这样遇害的,有位好心的姐姐目击了全过程:
几个街头恶棍走到了妈妈的摊子,一个右臂纹着只很丑的壁虎的青年开口了:‘阿姨,给我们兄弟几个来几串羊肉、七块豆腐皮、十四串海鲜。’善良的妈妈以为来了一笔好生意,‘好的,几位帅哥稍等,我一会儿就给你们弄好。’
几个恶棍吃完了东西,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准备走。妈妈叫住了他们:‘几位帅哥,你们还没给钱呢?”
一个左边眉脚有颗黑痣的黄毛男生叼着杆香烟,‘******哥儿几个照顾你的生意是财神临门,还敢开口要钱!?’
妈妈也不怕他们:‘你们这走哪儿都说不通啊!必须给钱!’黄毛愤怒了,‘丫的口气还挺大嘛!兄弟们给我砸了这丑女人的摊子。’
恶棍们听到这话就仿佛受到军令一般,几分钟就把妈妈的摊子给毁了。妈妈的心里又气又恨,冲上去抱住一个光头的腿,‘你们这群畜生,还我的钱,还我的摊子,还我的命来!’光头哪里听得这句话,‘畜生?老子就畜生给你看看。’
说完他的脚狠命一甩,妈妈就被他抛了出去,妈妈……妈妈她的背不幸撞到烧烤摊架的一只角上,昏死过去了。
我到医院的时候,妈妈已经快不行了。医生说她的骨头断掉又把内脏扎破失血过多,更糟糕的是错过了抢救时间。妈妈平常温暖的手此刻冷冰冰的,却死死地握住我,‘月儿,不要哭,这是妈妈的命……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去……找你的傅明哥哥。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希望傅明能够照顾……照顾你……你……。’
望着妈妈苍白得泛青的脸,我都找不到自己的心去哪儿了,在妈妈落气的那一刻,‘妈妈——’我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划破天空,传遍了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轻轻掰开妈妈不肯放开的手后,我逼着自己站起来。
那位好心的姐姐陪同救护车把妈妈送到医院后匿名留下一笔钱后就悄悄地走了,我在邻居的帮助下用那笔钱把妈妈安葬了。
我把妈妈死后的痛深深埋在心底,还是回学校继续我的学业,值得安慰的是:老师和同学都知道了我妈妈的事,纷纷来给我关怀、送我礼物,有一个男生还写信说:‘莲月,你不要伤心,今后你就是我的亲人,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告诉他:‘谢谢你的好意,一辈子的路,端木莲月走得下去。’
可是祸不单行,东窗事发:下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几个男生围住了我,一个人捂住我的嘴不准我叫出声来,他们想办法把我弄出了学校。我知道这群平时上课只会睡觉的垃圾生思想也干净不到哪去,毕竟这个社会缺乏真正的教育。
我灵机一动,‘几位哥哥,要妹妹做事可以,但这里太脏了,我不喜欢。’
一个打有黑色耳钉的男生说话了‘好啊,那就回我们的宿舍。’我惊恐地发现这个男生就是当年侵犯我最终没有得逞的那个‘疯子’。但我假装不认识他,他的几个兄弟陪着我回到他们的宿舍。那个宿舍臭味扑鼻,我进去的那一刻差点窒息了。他们让我坐在中间的那个铺上,打黑色耳钉的男生诡异地笑了笑,‘兄弟们!这个靓妞,喜欢的都可以搞。’
有一个只有1。4米左右的黄脸男生用猥琐地语气说:‘大……大哥,这个不是你的女人吗?’
耳钉男嘲弄地回答:‘阿三,没事!我不认识她,你要喜欢可以第一个上。’
阿三抑制不住脸上的兴奋之色,‘大哥,还……还是你先吧!’
耳钉男很粗鲁地摁紧阿三的头把他推搡过去,‘阿三,去!去亲她!’
阿三真的不要脸地过来想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