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来了什么东西:啊……老师居然把‘标点’打在了她那可爱迷人的小酒窝里。
怡洁暴走了,不顾同学们诧异的眼光:“老师,你好讨厌,口水都跑到人家脸上去了。”说完直直地盯着老师。在几个同学的哄笑声中,老师尴尬的望了望她,“不好意思啊,怡洁。”恄洁本来都不想多事,可是听到那几个同学笑声,觉得自己像猴一样被耍了。不禁“嘤嘤”地低声啜泣起来,傅明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糟。
“傅明,怡洁为什么说你没做完作业?”傅明没有回答,冷冷地说:“先不谈这个。道歉,请你给她道歉。”老师还没有从刚才的事回过味,愣愣地问:“傅明,你给我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听到这句话,傅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老子叫你道歉,没有听到吗?老师——”老师这下才明白,“你不能这样要求老师吧?”语气中带点请求。傅明本来想一拳打掉老师的破白色金属框眼镜,可是老师说了软话;正巧看见那些个笑怡洁的同学,抓起桌上的墨水瓶掷向其中笑得最开心的一位同学:
“——哎哟,我的头好痛!”闻人褚用手摸了摸被砸中的地方,湿湿的;再看下手,红黑杂夹色的,“我晕!”只听“嗵”的一声,闻人褚倒下了,后排同桌的书也顺便掉在了他的身边。
老师还没来得及发话,傅明就一个箭步冲过去背起闻人褚就往校医务室奔去。
一脚踹开了漆了白漆并带有红十字logo的医务室大门。“哎,这位同学,你怎么不敲门,有点礼貌不行吗?”“废话!没看见他的头破了吗?”傅明急促的话语中有一丝郁闷。医生的年龄不大,三十岁左右,是个容貌靓丽的女士,留着齐颈的短发。她那樱花色的唇瓣轻启:“快,把他放在床上,要立即止血;桌子右边,碘伏!”熟练的用棉团蘸上碘伏敷在闻人褚的伤口处,“同学,好点没有。”闻人褚忍住疼痛,“好像没有流血了,谢谢你,姐姐。”
……
“叮呤——”单调的门铃声让怡洁回到了现实,通过猫眼向外望了一下,是妈妈有些憔悴的面孔。门打开了,爸爸扶着妈妈,怡洁的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滴。“妈,您怎么了?”
“快,扶你妈到沙发上去!”怡洁和爸爸小心翼翼地把妈妈扶到沙发上去做好,然后去饮水机那边接了一杯温开水,“妈,您先喝杯水。”冉玥双手捧着黄色康乃纸杯,“洁儿真乖,都知道给妈妈倒水了。”怡洁俏脸通红,声音甜腻腻的,“妈,您快别夸洁儿了。还没有回答洁儿的话呢!”
冉玥看了看聂胜,然后决定告诉怡洁。“洁儿你听好哦,妈妈没有什么事;急性阑尾炎发了,去医院动手术而已。”怡洁心里一紧,怯怯地问:“妈,您别骗人家了,动手术好疼的,怎么会没有事?”
女儿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善良温柔的脾性,冉玥故意站起来走两步。“洁儿你看,妈一点也不疼的”,刚准备坐下来,“哎哟!”聂胜连忙起身,扶住捂着肚子快要摔倒的冉玥。
“叫你瞎逞强,这下可别把伤口裂开了。”聂胜郑重的告诉怡洁:“洁儿,早些睡,明天大家都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