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恐惧。
“咯咯咯……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约瑟兴奋得狂笑了起来，他看到了男孩的恐惧。
这种扼杀天才于襁褓的感觉让他沉溺已久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但是不够，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点……
约瑟充斥着血光的眸子不由看向了那边的女孩，虚握的手稍稍松开了苏沫的脖子。让男孩得到一些喘息的机会，却听到约瑟充满邪异的挑逗。
“你在害怕？”幽鬼的支配者会长用那诡异而难听的声音问道，“畏惧死亡？”
“那么，我给你个机会如何？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苏沫颤抖着身体，望着他。想知道他的机会是什么，因为他想活着。所以，他希望可以有这么一个机会让自己活下去。
死亡幽灵将他的骑士剑递到了苏沫的面前，约瑟紫色的嘴唇在他耳边充满蛊惑味道的呢喃：“看到那边的女孩了么？”
“杀了她！我就让你活下去。”
女孩？苏沫艰难的扭头，看到了被死亡幽灵强行制住的艾露莎。本来已经缩成针芒的眸子流出了两行清泪。
艾露莎也听到了约瑟的条件，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完好无损的右眼带着一抹晶莹，望着苏沫。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杀掉她活下去？又或者……一起走向死亡？
这是个很容易得到答案的选择，所以苏沫握住了剑。这个决定让约瑟满意的笑了，眸子的红光显得更加疯狂而兴奋。
虚握的爪子也自然而然的放开了男孩，苏沫低着头。手中的剑不由握的更紧了。
似乎是在纠结，是在犹豫，还没有下定最终决心的犹豫。
抬头，流着泪的眼睛看着艾露莎。嘴角勾起了熟悉的温柔。
“如果让我选择放弃或杀掉我的同伴，那么……不如让我死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