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八个字可不要轻易说出口,当年你爷爷可用这八个字骗得我好苦。”说着,龚蕊拿出了一封信,看上去非常普通。
花无罪接过信后,龚蕊叮嘱道:“这封信事关你爷爷的一个心结,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否则你背上不孝的骂名,可别怪我没提醒。这封信必须由你爷爷亲自开启,你不可私自偷看。”
“好,龚小姐放心,这封信我一定原原本本地亲手送到我爷爷手里。”
“我就姑且信你一次,信的事也不要对阿玭提起。”
“没问题。我自幼和爷爷生活在一起,这是第一次离开我爷爷,之前也从未见过龚小姐,龚小姐为什么会认识我爷爷?而且似乎比我更了解我爷爷。”胡无罪疑惑问道。
“哈哈,这是个秘密,真想知道的话问你爷爷去。对了,我不是告诫过你月初月末最好躲着点,怎么又和人斗殴,还中毒受伤?”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不找麻烦,麻烦主动来找的我。”
“罢了罢了,你的那些琐事我还没兴趣听呢,不过有件事我觉得你会很有兴趣听。”
“什么事?”
“你可知隔壁房间住的人是谁?”龚蕊故弄玄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