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奖过奖,在下只是侥幸而已。”花无罪也端起酒杯。
“花公子,之前的那位黄衫姑娘,年纪轻轻,武艺好生厉害,不知花公子能否看出她的武功路数?”
“花庄主,在下初涉江湖,武艺微浅,看不出。我只知道那黄衫姑娘名叫阿玭。”
“阿玭?当今武林,少年英才辈出,老夫怕是已成井底之蛙了呀。”花庄主自嘲道。
“花庄主过谦了。”
“花公子,听口音你不像是本地人。”
“嗯,在下也是刚来平安县没几天。”
“哈哈,有缘千里来相会,花公子,咱们碰巧都姓花,说不定三百年前是一家啊,哈哈。”
“花庄主。”胡锦儿突然插话道,“说到花家,家父曾经提到过他年轻时认识一位花满飞前辈,对他的人生影响深远。”
“哦?我有一位大哥,也叫花满飞,不会是同一人吧?”花满光有些惊讶。
“当年家父生意失败,穷困潦倒,都产生了自杀的年头,幸好遇到那位花满飞前辈,借一笔银子给我爹,并且还写下这张纸勉励我爹,后来我爹又转赠于我。”说着,胡锦儿拿出那张纸。
花满光仔细一看,大惊道:“这正是大哥的字迹!”
“不知令兄身在何处,家父与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谢。”
“这……我大哥十六年前就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