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过了,不是没有,就是卖光了。”
“我想这可能是独孤凌锐布的局。”花无罪转身对药铺老板问道:“请问店家,中午来买龙涎香的是不是一位面容清冷,身着白衣的年少男子?”
药铺老板回忆了一下说:“正是,我记得他当时手里还拿着一支玉箫。”
“错不了了,一定是他故意把龙涎香都买光了。”花无罪说道。
“那可怎么办?没有龙涎香我师兄就死定了。”
“这可未必,独孤凌锐若想杀你师兄,早在西郊就动手了,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把全县城的龙涎香都买光,我想他一定是另有目的。你还是先回去吧,独孤凌锐一定会主动去找你的。”
“花少侠分析得有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柳清泉行了一个拱手礼,便离开了。
见柳清泉离开后,花无罪松了口气:“总算离开了,还好糊弄过去了,若刚才和我动起手来,我肯定会吃大亏的。”
“无罪,这独孤凌锐到底是什么人?想不到他相貌堂堂,却也有些城府。”胡锦儿问道。
“这我哪知道?不过他若是敌人的话,一定是个难缠的对手。”
“多谢花少侠出手相助,才使小店免去了一场无妄之灾。”药铺老板插话道。
“店家客气了,我只是来买药的。”
买完药后,花无罪和胡锦儿便回胡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