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
“大人,从他身上搜出这么药瓶来,里面还装着一些液浆。”
“现在人证物证确在,你还有何话要说?”余捕头转身对陷入沉思的花无罪笑道:“花无罪,看来论破案,还是本捕头更高一筹啊,哈哈。”
“大人,冤枉啊。”江一达哭嚎道,“大人,这药品里不是毒液。”
“不是毒液,那是什么?”余捕头问道。
“是巴豆汁。”
“巴豆汁,那不是泻药吗?你带那玩意儿做什么?仵作,你来验验这药瓶里是什么?”
“大人,小人坦白,确实对耿元佳怀恨在心,于是就想出投毒这一招来害他,但是我犯不着真的闹出人命,于是就随机选择几盘料理,洒一些巴豆汁,客人吃完以后就会闹肚子,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店里的伙食不干净。至于投毒杀人,小人是玩玩不敢啊!”江一达交待道。
“大人,药品里确实是巴豆汁。”仵作说道,“在那一盘扶桑豆腐里,也检测到巴豆汁的存在。”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的嫌疑依然没有洗清,我可以怀疑巴豆汁只是你下毒的掩饰。”余捕头说道:“就算你没有投毒,你的行为依然触犯了我大明律例。”
这下案子一下子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