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胡锦儿不禁多愁善感起来。她悄悄问花无罪:“无罪,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像她那样一时冲动而做出让自己后悔不已的事情来?”
“傻丫头,别乱想了,不会的,你可比她聪明多了。”
“嗯。”胡锦儿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还是有点虚:“再聪明的人也会有犯笨的时候,就好像那次绣球杀人案,若不是李梦云叫醒了我……”
真相大白之后,胡鸿臻也无罪释放了,这下胡家也算是度过危机,胡老爷大设宴席好好地感谢了花无罪和胡锦儿一番。
五月二七这一天,平安县晚上有一场大型灯会,并且,届时还会有一支戏法表演团队过来演出。
这种表演对胡歆瑶这种小丫头是最具有吸引力的了,她吵着无论如何也要去凑个热闹。也不知胡鸿臻这次是怎么回事,一向视这种戏法表演为江湖骗术的他居然赞成去凑这个热闹。
“好吧好吧,就让你哥和锦儿陪你一块儿去吧,我和你娘年纪大了,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胡老爷接着说道,“无罪,你也一块儿去吧,有你陪着,我就放心多了,我这个小女儿可不是一般的顽皮,有时候我都拿她没办法。”
“胡老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姐。”
在去灯会的路上,胡歆瑶见胡鸿臻一脸不悦,淘气问道:“哥,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啊。”
“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像这种江湖骗子骗三岁小孩的把戏,我压根儿就不想浪费时间去看。若不是那个理由,我才懒得陪你来哩。”胡鸿臻漫不经心地说道。
“哥,这可绝对不是胸口碎大石、油锅里洗澡那种小把戏。我敢保证,等你看完了之后,一定会收回你刚才说的话的。再说了,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创造什么机会?”听到这里,花无罪和胡锦儿一脸疑惑。
胡歆瑶神秘一笑,说道:“当然是和花家大小姐偶遇的机会。”
话还没说完,胡鸿臻赶紧把他妹妹拉到一旁,表情有些腼腆,对花无罪和胡锦儿说道:“花兄,锦儿堂妹,我们兄妹俩有些私话要讲,你们俩可以……回避下吗?”又低声对胡歆瑶说:“歆瑶,不是说好了这个事要保密吗?毕竟这事我只跟你说过。”
“哟,一提到花家大小姐你就开始紧张了。”胡歆瑶淘气一笑。
“妹妹,你哥在这方面的确有些内敛,你就别逗你哥玩了。你确定花小姐一定会来吗?”
“哥,你想啊,那花家大小姐可比你妹妹刁蛮任性多了,我都来了,她一定会来的。到时候,你就有接近她的机会了,是吧?”
听到这里,胡鸿臻满脑子憧憬着与花大小姐巧遇的画面,若有所思点头说道:“嗯嗯,这场灯会戏法表演一定会很精彩,不容错过。”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刚才说的花大小姐是谁?”花无罪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直觉告诉他,他和这个花大小姐大有渊源。
“哟,看来无罪哥也对漂亮姑娘感兴趣啊?你快看看你身后,我堂姐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胡歆瑶冲花无罪坏坏一笑,又对胡鸿臻轻声道,“看来无罪哥很有可能成为你的情敌,哥,你可得好好加油。”
“不是的,千万不要误会。”花无罪见胡锦儿眼神里透着几分醋意,连忙解释道:“我只想确认一下你们所说的花大小姐是不是住在花家钱庄?”
“哟,连别人的身家背景都打听得这么清楚,还说什么误会。花大小姐名叫花紫鸢,是花家钱庄庄主花满光的掌上明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胡歆瑶添油加醋的言语,胡锦儿脸上的醋意越来越浓,花无罪见状连忙解释道:“锦儿,这个花大小姐和我有些渊源,详细情况,回去再和你解释。”
胡锦儿神情有些缓和,她微微点点头。而胡歆瑶已经被前方的一个戏法表演给迷住了。
“快看,那个人只靠一只手扶在高楼墙上,居然可以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好神奇。哥,以你的轻功,可以达到那种地步吗?”
“不可能,轻功只能让人跳的更高,移动得更快,要想那样悬浮在空中,靠轻功根本就办不到。”胡鸿臻解释道。
“其实要办到这个效果也不难,我想那个人高楼墙上的那只手是假肢吧,其实他真正的手藏在衣服里面。说白了,那个人只是像被晒衣服一样地挂在那里而已。”花无罪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无罪哥,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好好的戏法被你这么一说,完全就看不下去了。”
“好啦好啦,就算看破也不要说破,不然咱们这个刁蛮公主也要发脾气了。”胡锦儿莞尔一笑。
这时,舞台上,一位戏法师登场了,他先小秀了几段无中生有的小戏法,例如,从帽子里变出鸽子,从雨伞里变出彩带,点燃一张银票变成两张之类的,手法相当娴熟,在场的观众也拍手叫好声不断。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晚上好。我是戏法团的魔术师高博飞,这次来到贵宝地表演,我也是激动万分,下面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