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听不懂。”
“方才你说用匕首捅死你丈夫的凶手已经抓住了,可是余捕头只是对外宣称抓到疑似凶手的男子,并没有说‘用匕首捅死’这种细节。你若不是凶手,怎么会知道?”
“不,我是听说的,听但是看见命案现场的人说的。”狄春霞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事已至此,还想狡辩?你刚才说‘捅了两刀’,其中有一刀是捅在背上的,就算是命案现场的目击者,也绝对看不见那一刀。这件事除了仵作和我们这些捕快,也就只有凶手才会知道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坦白吧。”
这下子,狄春霞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坐到地上,她神情恍惚,不知所措,脸部紧绷。“都是……他……的……错。”她最终只缓缓挤出这几个字来。
“怎么?不想说是吧?那我来替你说好了,你觉得你小姨子和你丈夫有不论的男女关系。”花无罪单刀直入地说道:“我说的没错吧?你小姑子的丈夫常年不在家,而你丈夫却经常往她家里跑。说起来你小姑子孤苦伶仃一个人,作为哥哥,经常去看望看望她也无可厚非。可是最近几天,你丈夫说要动用家里的存款,也不说明原因,虽然表示会马上归还,但你还是忍不住怀疑你丈夫与你小姑子有染。于是你悄悄跟踪他,看见他拿钱卖了绸缎,又把绸缎送到你小姑子那儿,所以你更加肯定他俩有奸情。你就气不打一处出,特别恨你的丈夫,甚至动了谋杀亲夫的念头。你继续暗地里跟踪他,想找机会下手,这个机会还真被你给找到了。你看见他在人际罕至的西虹巷用迷药迷倒了胡鸿臻,趁他全神贯注捡钱的时候,你就偷偷地接近他,朝他后背捅了一刀,而旁边昏迷的胡鸿臻正好成了你的替罪羊,你把双方布置成像是相互斗殴的样子,就离开了。”
狄春霞圆睁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花无罪,甚是惊讶。眼前的这个小捕快居然可以把事情的经过讲得如此清楚明白,就好像自己亲眼看见一样。
“狄春霞,你可认罪?”余捕头问道。
“不错,人是我杀的,这都怪他不对在先,我没错。”此时的狄春霞倒显得有些理直气壮。
“你没错?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胡锦儿要狄春霞住口,用注意谴责的口吻训斥道:“你丈夫买那种上好的绸缎只是想给你做件衣服,他爱的人始终都是你!”
“给我做的?不要开那种没有意义的玩笑了。”狄春霞冷笑一声,“若真是给我做的,那为什么送到彭月那里?试穿吗?”
“的确是给你做的。”花无罪说着,从包袱里拿出那一件锦缎罗衣裙,“由于你和彭月的身材很相似,所以你丈夫才拿着绸缎去找彭月,要她帮忙拿去裁缝店做衣服,他想给你一个惊喜。你看,这就是那件衣服,衣角还绣了一个‘霞’字。可是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表象,而不愿相信自己的丈夫,所以才……”
狄春霞看见眼前这件华丽无比的罗衣裙,她抚摸着衣角的那个“霞”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现在的她本应该床上这件漂亮的衣服,与丈夫共度良宵。可是由于她的疑心,酿成了眼前这场悲剧。
人,有的时候就这这样,只愿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愿相信自己最亲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