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胡老爷松了口气:“余捕头,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小儿是无辜的,我可以带他回家了吧?”
“不,还不行。”在没有找到正真的凶手之前,想让衙门就这样放过嫌疑人哪有那么容易,余捕头接着说道,“花无罪的推理还只是假设阶段,证据还不够充分。衙门有衙门的规矩,胡鸿臻必须得跟我去趟衙门。依我看不如这样好了,花无罪,我听林捕头说起过你和他的三天之约,那么,我也给你三天的时间,只要你能找到真正的凶手,我立马放人,不知你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余捕头,这恐怕不合适吧?”胡老爷有些忧虑。
“胡老爷,别担心,一切包在我身上。”花无罪成竹在胸,对余捕头放话道,“大人,两天足矣,我定会找出真凶,望大人善待胡鸿臻。”
“两天?有意思。胡鸿臻这里你就放心吧。”
“花兄,一切就有劳你了。”看着花无罪胜券在握的样子,胡鸿臻也显得有点儿有恃无恐。
临走前,胡老爷对胡鸿臻交待道:“鸿儿,我知道以你的武功从衙门里脱身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样一来你就要一辈子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为父相信花无罪和锦儿能查明真相,找出真凶,还你清白。这几天还要委屈你在衙门里呆着,不过你放心,衙门的人胆敢胡无非为的话,为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爹爹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之后一行人回到胡府,胡歆瑶见胡鸿臻没回来,焦急问道:“我哥呢?他人呢?到底怎么样了?”
“歆瑶,你哥他卷入了一起命案,现在人在衙门,不过我可以肯定他是被冤枉的。官府的人给你无罪两天的时间破案。你放心,无罪一定可以找出真凶,为你哥洗清冤屈。”胡锦儿安慰道。
胡歆瑶听后有些愤懑不平:“哼,这群官差都不是什么好人,破案抓凶手明明是他们的职责,一句话就推给我们,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一点儿真才实学都没有。”
“歆瑶,这话在家里说说就好了,千万别当着官差的面说,小心惹祸上身。”胡老爷又对花无罪说道,“无罪,不好意思把你也卷进来了。其实之前我就很想问你,为什么你自己要减少一天的破案时间?”
“余捕头说三天,只不过想对我施压罢了;那么我也对他施个压,自减一天,这样一来,他们在心理上就完全没有为难胡鸿臻的念头了。”
“原来如此,那你坦白地告诉我,你究竟有几成把握破案?”
“十成。”花无罪的回答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安心的些许。
“原来你这么有把握,那小二的事就有劳你多费神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也要帮忙。”胡歆瑶也跟了一句。
“胡老爷,您客气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回房休息吧,先养精蓄锐,明天才有精神好好查案。”
当天晚上,胡锦儿来到花无罪房间。“无罪,你真的那么有把握?”
“七分真,还有三分是我想让胡老爷和歆瑶安心啦。”
“你装得还真像,差点就被你骗了。”
“嘿嘿,看来想骗到你还真不容易。再说这个案子,我有一种直觉,凶手很有可能是个女子,因为胡鸿臻身上衣服有些磨破的痕迹,因该是他被迷倒后,身体被拖行时留下的,说明凶手的臂力可能不大。”
“那也有可能是个身材娇小的男子呀,算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再来想,我先回房间了。”
“嗯。”
次日(五月二十五)早上,胡老爷把大伙都聚集起来,边吃早餐边讨论案情。
“无罪,对此案可有什么头绪?”胡老爷首先发话。
“我以为,应该从杀人动机入手,咱们分成两组,胡老爷和歆瑶一组,你们去查一下胡鸿臻近期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结怨,我和锦儿去查查死者彭帆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至于胡夫人,您身体不适,还是多多休息,静候佳音。”
经过一上午的调查,花无罪得知死者彭帆二十八岁,是一家药铺的伙计,平日生活比较拮据,家有一妻,成亲多年无子女,家里也没有老人。在平安县里除了有一个妹妹之外,没有其他亲人。县里的人都表示彭帆生活简单,为人低调,也没有得罪什么人。而另一方面,为了让儿子更好地继承家族企业,胡老爷最近开始锻炼儿子,让他独立地接一些小单子试试。而与彭帆的这笔生意也是其中之一。胡鸿臻多年在家养尊处优,很少有得罪人。
“这就奇了怪了,两边都没有仇家,这显然不是抢劫杀人,凶手到底会是什么人呢?”胡锦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锦儿,还记得我昨晚说过的话吗?”
“嗯,你说凶手有可能是个女人。”胡锦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莫非你怀疑凶手是死者的妻子或者妹妹?”
“不错。”
“她们两个我都调查过了。妹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