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常见的药材居然没有,花少侠,能不能用其他的药材代替?”
“不能,这两味药是必须的,严镖副,看来敌人已经先我们一步来到白牛村了。”
“那可怎么办?花少侠,你有什么主意吗?”
“暂时还没想到,严镖副,你知道那伙贼人的来头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花无罪又找到铁勇,单独对他说:“你叫铁勇是吧?我看得出来你很担心郑镖头,我有事要问你,事关郑镖头的生死,千万不可对镖队里任何人提起,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有多远?”
“最近的是南边的白水镇,到那里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花少侠,到底是什么事如此严重?”
“一天呀?这么说来一个往返就是两天了,也不知道郑镖头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花少侠,你到底在说什么?老大他中的毒到底能不能解?”铁勇的神情有些焦急。
“你先别急,镖队里腿脚最快的人是谁?”
“孙逐风”
“他人可靠吗?能信任吗?”
“他追随老大多年,可以信任。”
“那好吧,目前也只能赌一赌了,你把这个药单子拿去给他,要他去趟白水镇,把上面的药材买回来,务必要在三天之内回来。另外,这件事万不可对镖队里的其他人提起。”花无罪心里有点悬:“但愿这个孙逐风和铁勇都不是山贼的内鬼。”
铁勇拿着单子离开后,胡锦儿心事重重地走了过来。“无罪,听说药材镇子里没有卖的,这下该怎么办?我有点怕。”
“胡小姐,莫怕,有我在呢。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先找个客栈落脚,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想办法。”
来到客栈,花无罪处理了一下镖队里的伤员,吃过晚饭之后,就回到房间里思考今天发生的事。很显然,镖队里又山贼的内鬼,否则不可能对镖队的路线和郑英的伤情如此了解。现在又两大难题摆在花无罪面前,一是如何找出那个内鬼,二是如何解郑英的毒。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花无罪更加在意,那就是镖队里的内鬼很有可能不只一个,要想把他们一个不漏地全部都找出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无罪,睡了吗?我是胡锦儿。”
“原来是胡小姐,现在还早,我还没睡,快请进。”
胡小姐进入房间,脸色显得有些忧虑。“无罪,郑叔叔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对吧?”
花无罪心想:“这个胡锦儿,能想出那种抛绣球的招数,应该是个聪明人,而且她显然不是山贼的内鬼,我应该可以跟她说实话,说不定她还能帮助我找出内鬼。”于是他对胡锦儿说道:“胡小姐,我实话跟你说吧,说完之后你千万不要害怕。我可以肯定,镖队里有山贼的内鬼。”
而胡锦儿的脸色并没出出现恐惧,相反,浮现出一种开心的表情,这种开心就像俞伯牙遇到钟子期那种看到知己的开心,她微微一笑,说道:“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不过这种事太敏感了,所以我一直不敢对郑叔叔提起,况且我手里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还有,咱俩也算有缘,以后别再叫我‘胡小姐’了,‘小姐’二字太见外了,叫我锦儿就好了。”
“嗯,锦儿,你为什么会觉得镖队里有内鬼呢?”
“今天白天,那伙贼人与镖队厮杀的时候,我隐约听见有人喊着要抓我去做压寨夫人什么的,可是并没有人掀开门帘和窗帘,他们怎么知道马车里是个女子?”
“恩,和我想到一块去了,锦儿,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这次你可以帮我抓出镖队里的内鬼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找内鬼什么时候成了你一个人的事了?不是我帮你找内鬼,而是咱俩一起找内鬼。”胡锦儿调皮一笑,仿佛刚才的忧虑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嗯,你说得对。咱们一个一个排除。镖队里一共有二十三人,除去郑镖头和两个重伤员还剩二十人。”
“我想铁智和铁勇这两兄弟也可以排除,他们自幼跟着郑叔叔,情同父子,一直对郑叔叔忠心不二,而且也没有什么机会加入山贼。”
“这么一来就只剩十八人了。孙逐风这个人,铁勇说他可以信得过,现在也被我派出去办事了,应该也可以排除。”
“不过有一点我很在意,内鬼很有可能不止一个。”胡锦儿又开始忧虑起来。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撞门声,紧接着又传来一声惨叫。
花无罪和胡锦儿赶紧冲出去瞧瞧,原来是楼上陶冲和唐骏的房门被撞开了,听说铁智的尸体就被绳子挂在房间的横梁上,看起来就像是——自杀。
这间客栈的规模不大,客栈的二楼,三楼都是住的镖队的人。花无罪、胡锦儿、郑英、铁智、铁勇还有那两个重伤员住在二楼,而镖队其他的人住在三楼。陶冲和唐骏的房间是个二人间,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