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见到林捕头后。
“哟,小神童来了,李姑娘也来了,绣球杀人案有没有什么进展啊?”
“有道是有,大人,可不可以先把昨天在死者身上发现的那个发钗借我用用,对了,仵作他人还好吧。”
林捕头脸色显得有些惊讶:“小神童,你怎么知道仵作出事了?仵作他今天病了,不知是什么怪病,皮肤微微发红,镇里的郎中都拿这病没辙。”
“把这个药拿去给他,一天一副,三天之后应该可以痊愈。别这么惊讶地看着我,我昨晚不是取了一点毒粉回去吗?由于包装得不是太严实,漏了一点出来,我自己也中毒了,幸好我爷爷医治及时,否则我恐怕就不能这样站在大人面前了。所以我猜测仵作也有可能已经中毒了,所以就找爷爷拿了些解药来。”
“原来如此,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毒粉。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这毒粉的来头了。”说着,林捕头差人把发钗交给花无罪。
花无罪接过发钗,详细说明了蛇卉散的来头,又接着说:“胡小姐被关在哪里了?我有话要问她。”
“她在衙门的地牢里,由于收了他爹爹一笔钱,我有额外照顾,所以这事千万不可对外提及。还有,你要有心理准备,自从她进了地牢,什么都不肯说,我也拿她束手无策。”
来到了地牢,里面阴暗潮湿,是不是传来人犯的哀嚎声,这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许金,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哈哈。”
花无罪定睛一看,原来是王强。当天在赌场,花无罪用假名,王强至今还没发现。“原来是你呀,很遗憾,我是来探监的。听说你被判秋后处斩,行刑的那天要不要我来送行呀?哈哈。”
“你丫给我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周和一副张牙舞爪,怒不可遏的样子吼着。
“别管这个死刑犯了,咱们办正事要紧。”林捕头说着,一行人超地牢深处走去。
“小罪罪,刚才那个人就是杀死李彩晖爹爹的凶手王强吧?他好可怕。”李梦云低声说道。
“有啥好怕的?反正是个快死的人了。”花无罪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说着说着,一行人来到了胡锦儿的牢房。她的牢房在地牢深处,是个单人间,与其他的牢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干净,明亮,整洁,生活用品齐全,与其说是住牢房,不如说是住客栈。花无罪和李梦云见状目瞪口呆,林捕头解释说这里本事给特殊人物住的牢房,这间牢房的存在是机密,万不可宣扬出去。
胡锦儿面容憔悴,神色哀伤,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任谁看了也会心生怜惜之情。见花无罪一行人来了,她只是稍稍瞥了一眼,没太在意。
“小神童,你快劝劝他吧,她自从来了以后,什么都不肯说,饭也不吃一口,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胡小姐,我是来帮你的,自我介绍下,我叫花无罪,是来协助破案的,昨天晚上我们见过。有些事还想请教一下你,希望你能配合。”
胡锦儿不理不睬,俨然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胡小姐,我知道你很伤心,但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坚强起来,我需要你的帮助,难道你不想查明真相,还毛文懿一个公道吗?”
胡锦儿依然无动于衷。
“胡小姐,我知道你和死者毛文懿本是一对情侣,这根发钗是从他身上找到的,我想应该是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可见他对你情之真意之切,你难道就真的舍得眼睁睁看着他无辜枉死也无动于衷?”
“文懿,文懿,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胡锦儿快步迎了过来,看着发钗,潸然泪下。
“胡小姐,毛文懿的死不是你的错啊。”
“不是我的错?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自作主张,他根本就不会死,将来还能考取个功名,前途无量。是我害了他,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什么都不懂?其实一开始你就准备了两个绣球,对不对?整个事情的经过我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两个绣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捕头和李梦云都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花无罪开始慢慢解释道:“其实胡小姐和毛文懿本是一对情侣,无奈胡老爷嫌弃毛文懿是个穷书生,家境不好,始终不同意这桩婚事。于是胡小姐就想出了一个法子,先和胡老爷商量举办一场绣球招亲大会,然后准备两个绣球,对,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绣球,一个交给毛文懿,在另一个绣球里面填满火药和镁粉,设置好一条引线,计算好爆炸时间,特意把绣球迎亲大会定在晚上,准备好五彩斑斓的烟火和漫天飘舞的花瓣,这样,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在抛绣球当天晚上,在抛绣球之前把引线一拉,用力往天空一抛,绣球会在空中爆炸,与天空的烟火融为一体,难以察觉,而绣球爆炸后的碎片与花瓣混在一起同样难以发现。而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空的绣球上,没有人会注意到毛文懿的包裹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绣球。镁粉燃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