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酒楼里的伙计见此情形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来阻止。
“你这狗官,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嘛?”
“出言不逊,给我掌嘴。”林捕头嘴角肌肉抽动着。
花无罪刚准备开口就被林捕头拦了下来。“小神童,我知道你心软,想为他求情,不用说了,我最看不惯这种纨绔子弟,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此时紫竹楼的老爷李磊回到了酒楼,看见眼前的这一幕,立马过来阻止:“且慢,几位官差大人,请高抬贵手,我是酒楼的老板李磊,几位大人如此大动肝火,不知犬子所犯何事?”
“爹爹,快来救我。”
“臭小子闭嘴,成天给我惹事。”
林捕头示意掌嘴的衙役暂且停下,对李磊说道:“原来你就是酒楼的老板,这块玉佩你可认识?”
李磊仔细看了看,说:“这玉佩是小二的,不知几位官差到底有什么事啊?”
“那就错不了了,星彩阁的老板李立才你应该认识吧?他昨晚被杀了,这玉佩是从他身体上发现的。”
这下子李子腾立马就被吓得脸色一青,他似乎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李磊也够呛,他头重脚轻,险些晕倒,幸好一旁的店小二扶了一把,他立马喊冤道:“大人有所不知,这玉佩两天前就遗失了,这一定是栽赃,大人明察啊。”
“你先别激动,这事还没个定论,我们这次来就是要调查调查,哪知令公子不仅不配合,还出言不逊,辱骂官差,我这才教训教训他。”
“是是,大人教训得是,是犬子不懂事。”李磊转身对李子腾说:“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不知轻重,快去给大人赔礼道歉,待会儿不管他们问你什么,都给我照实了说。”
于是林捕头一行人来到了李子腾的家里,李子腾的宅子紧挨着酒楼。李子腾的房间不算大,房间里也只有桌椅,柜子,床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东西,林捕头差人搜索屋子,自己亲自盘问李子腾:“昨夜也就是四月初四,戌时到子时这段时间,你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人可以证明?”
“昨天,酒楼的生意很差,我心情也很差,就一个人在村里四处走走,亥时左右,就回房睡觉了。我一只都是一个人……对了,当时我还看见李立才了,他正朝村北走去,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样子。”
“什么?你看见死者了?什么时候?具体在哪个地方?”
“应该是快到亥时的时候,地点是在裁缝店旁边。”
林捕头差人去求证一下,自己继续问道:“我听说三天前,你与死者发生过争执,可有此事?”
李子腾回想了下,说:“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在他酒楼里吃饭,菜里有苍蝇,便与他理论,他不仅不给个说法,还要与我动手,于是……大人,我怎么可能因为这就杀人呢?大人明察啊。”李子腾紧咬嘴唇,显得异常紧张。
“再说说你玉佩的事吧,什么时候丢的?在哪丢的?”花无罪插了一句,他认为玉佩才是本案的关键,在脑海里不停的搜索玉佩上的暗红色污垢到底是什么。
“嗯,玉佩我一直是随身携带,已经带了好几年了,那是两天前的一个晚上,听说金水镇有灯会,我就去瞧瞧,当时很热闹,人也很多,逛完之后我才发现玉佩不见了,具体怎么丢的我也不清楚。”
“带了好几年?知道这事的人有哪些?”
“我爹,酒楼里的人都知道,对了,你那个好朋友,李梦云应该也知道。”
“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或者结怨的?”
“李立才咯,还有就是你啦,然后应该没有了。”
“你再仔细想想。”
“大人。”这时候一个衙役走了过来,说道:“房间里已经搜查完毕,在床底下发现一把匕首,上面的血已经干了。”
“拿去给仵作鉴定下,看是否与死者的伤口吻合。”
“大人,我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匕首,那一定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真的,大人明察!”李子腾呼吸急促,音调变高,额头上的汗珠如雨水般留了下来。
“你先冷静一下,最近你的房间有没有来过什么可疑的人,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李子腾深呼一口气,说道:“没来过什么人,倒是今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窗子是开的,我明明记得晚上我关窗户了的。”
花无罪看见抽屉里一个空的钱袋很显眼,于是好奇地说:“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会用芙蓉图案的钱袋。”
李子腾稍稍瞥了一眼,说:“不,那个钱袋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谁的,更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抽屉里。”
“不是你的?总不会又是李立才的吧?这样吧,我派人送去给彩晖姑娘辨认一下。”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裁缝店老板证实了李子腾的话,匕首与死者伤口相一致,钱袋子也被证实属于死者。
“玉佩,匕首,钱袋子,这三样要命的证据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