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回不了家的孩子。
她对爷爷的回应热烈而节制,她就像一缕最轻盈的风,仿佛已被你搂在怀里,可一转身她只是轻轻掠过你的面颊,只是将你心头的那团烈火撩的更旺,你心中的那只小鹿撞的更凶。
她最喜欢人间到处开满的艳的滴血的无名的花,她说那是最热烈和绝望的爱情,爱的热血沸腾,爱的头破血流。
爷爷说“那你为它们起一个名字吧,算是为了那些没有名字的爱情。”
她看着爷爷,她的笑容忽然像一株在蓝色的月光里开满花的树,“就叫它们相思吧,它们开的这般娇艳,仿佛枝叶间都有血要滴下来,哪一个相思的心底不是在滴血呢?”
她说他们的爱情叫相思,这是那位来自另一个人间的姑娘对爷爷最明显和残忍的暗示。
她最擅长的是酿酒,她说她和那个她叫哥哥的男人都来自一个酿酒世家。
只是爷爷永远读不懂他们兄妹俩每当四目相接时瞳孔里涨满的那种苦涩的悲凉。
她在清晨接来最寒的雨水,她在黄昏摘来最艳的相思,采相思之花,合无根之水,一个滴酒不沾的女子在另一个人间安安静静的酿她的酒。
爷爷问她为什么忽然想酿酒了,是不是想家了?
姑娘羞涩的笑了,她说现在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了。
爷爷忽然感觉自己责任重大,仿佛随时随刻都一种为她宁愿背水一战与天地为敌的决心和勇气。
她说有个人住在自己心上,自己的酒就是酿给他的,酿酒就是酿心。
她告诉爷爷她酿的酒名字叫心事。
可是爷爷一直没有记得问她住在她心上的那个男子真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