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做法是不是很泄气。”
榆阳的怒气早就消了大半,玩心大起。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地上这些身子发颤的老头。
伸手一勾,安钰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被榆阳掐在手里。反掌一拍,安钰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他的脚边,芊长的食指顶着一团白色的光团,正被不断的凝聚成圆球状。
饶是站在公正角度处事而不去偏帮的掌门余长风,也不能保持缄默了。深深皱着眉头抱拳,“峰主,这样未免残忍了。请峰主念在炽阳长老多年为天阳操劳,放过安钰的尸身,让其归还给安家人罢。”
“本尊从来是说一不二之人,再有求饶,休怪本尊无情。”
炽阳长老瘫坐在地,任凭身旁的长老如何劝说,他一字也听不进,心里悲凉之极。安钰是他这一脉的亲孙儿,天赋之高。如此丧命,还要受辱,让他如何不恨。他日,他日,定然要报今日杀孙之仇。
不能让心里的恨意和异样被旁人觉察,炽阳长老将头有低了几分,身子因为仇恨颤抖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榆阳一概不理会这些这些人,威慑够了,收了安钰的尸身和魂灵在宽大袖子里,抱起岑泽,唤来三青鸾鸟,盛着御驾便飘然离去了。
空余这满殿被震撼不已的一群长老还傻呆着。
其实安钰的魂魄并没有被榆阳拘出来,方才榆阳手上的那团光是他用灵力凝聚的一个灵力团而已。至于安钰,他留着给岑泽日后自行处置,以免岑泽因今次之事会累及道心。自然不会轻易杀安钰,只是做做样子将他打晕隔了他气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