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不禁好心情的勾唇微笑。这孩子表上早熟内敛,其实内里和他的母亲一样,很是天真可爱。对待未知事物,也是同普通孩子一样充满好奇的。
“你可会教我?”听则平静的声音里,实则满满的期待,岑泽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这么有好感,许是因为他那句“你绝世仅有的资质”。
紫华峰主当然知道岑泽说的是什么,笑道:“当然。这个给你,照着这个修炼。现下你也不需要刻意的伐髓洗练,待你筑基时吧。”说着,朝岑泽丢了一卷兽皮制的卷轴。
岑泽忙不迭的接下。“师父,可否告知于我,你的名讳。”告一声师父,双膝跪地一拜,再拜,三叩首,行过拜师大礼,抬头仰看着。
“我的名讳……。”男子仰着头看向无云的朗朗晴空。
他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多少年没有人再唤我名了……唉……”
莫书走了,伽蓝也随他去了。三百余年过去了,仇人早就作了灰,没有心爱之人,没有生死至交,没有什么欢喜的,也没有不欢喜的……。
岑泽看着自己的师父,看着他仰天叹息,有种说不出的孤寂和凄惶。低下头,握紧拳头。日后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岑泽,定不会像他这样有连说出自己名讳都这样万般感叹。
“我叫作榆阳。”名叫榆阳的男人,轻声摸了摸岑泽的头。
岑泽再抬首去看时候,师父已经没有了踪影,虚空里只传来:
“好好修炼,莫让人失望。不要离开紫华峰,待你能升灵时候,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