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比较复杂的问题外,大致上都已经向木子心说明。
“那妳的名字呢?刚刚那些人又是从哪来的?”昆仑利害的地方,就是随时随地都能插话。
“木子心,我爹是前任御史丞。”
“木子心,听起来应该是位很有气质的美女才是。”昆仑右手托着下巴思考着。
“我不是吗?”虽然昆仑说的很小声,还是被木子心听见,立刻被摆了脸色。
“是~是~是~妳当然是~请继续!”昆仑没想到话会被听到。
昆仑心里叹了口气:“果然如我那便宜师父老头所说,这女人对于年纪、身材、美貌这三件事特别敏感,千万别踩到这三件事的痛处。”
“我根本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谁,今晚原本是爹的寿誔,来了许多宾客,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说到这里,木子心又开始难过了起来。
“那这阵子有听到妳父亲提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吗?”宁儿好奇地问着。
“没有,爹从不会和我提起这方面的事,连为何致仕回乡也不曾跟我说过原因,原先还以为爹是因为娘过世无心为官,所以才致仕回乡,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单纯。”
昆仑想了一下又问道:“御史丞听起来官不小,可是贵府怎么没多少侍卫?连个灵者也没有?”
木子心犹豫了一下后,回答道:“原本在京城时,府中灵者侍卫确实是不少,但是自从爹致仕后,便遣走大部份侍卫,只留下几名亲卫,我也不知道爹为何这么做。”
“那妳爹有顺利逃出来吗?”宁儿接着问。
木子心只是一昧的摇头,眼泪不自觉地又流了下来。一旁的昆仑及宁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静静的看着木子心落泪。
“爹他……他死在我的怀里……”才稍微平静一点,说了一句话,却又哭的更凄凉。
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没有用,昆仑及宁儿只能让木子心尽情的哭,至少,这样会比较舒服一些。
昆仑呆坐在一旁,看着木子心伤心哭泣,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很少见过女孩子哭,因为宁儿不曾哭过,或许宁儿也不知道什么叫哭吧!
看着木子心难过的样子,昆仑突然很想为她做些什么,于是伸出右手摊开手掌,口中小声的念着咒语,一道微弱光芒一闪而逝。
不久后,天外飞来一只小鹊鸟,双脚挟着白色手绢,在昆仑手掌心上稍作停留后又飞走,昆仑将小鹊鸟送来的白色手绢递给木子心。
木子心看到看到这一幕都忘了哭泣,接过手绢将眼泪擦干:“看不出来你还很算贴心。”
昆仑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的啰!作为一名天师,对女孩子贴心温柔是应该的,当然我还有其他很多优点是妳还不知道的,例如……”
看见昆仑又开始没完没了的自夸,木子心转头询问宁儿:“妳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什么打算?是什么意思?”宁儿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妳们原本是打算到哪里呢?接下来是打算继续上路吗?”木子心重新问了一次。
“不晓得耶!这个得问昆仑,一向是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宁儿微笑说着。
“也对!毕竟这个笨蛋在形式上可以说是妳的主人。”木子心低头一顿,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问得好!接下来的打算就是继续游山玩水……啊!不对!应该是继续修行的旅程才对,虽然我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是要……”昆仑虽然能够立刻接上话,但是却又立刻开始无止境的自夸。
木子心像是已经习惯,可以完全不理会昆仑在说话,而且很快地陷入了思考。
此时,木子心里想的是,目前的局势不明,但她认为,那些黑衣人知道自己没死,想必会不断地追杀,加上自己并没有一个人出个远门,根本不认识任何路。
眼下也无法投靠族中亲人,一方面是木家一族族人不多,平时也鲜少来往,另一方面,就算现在前去投靠,说不定也会为族人带来麻烦。
想到这里,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禁又开始难过起来。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原本在自言自语的昆仑,突然一副正经样。
这个问题木子心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昆仑:“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你能帮我吗?”
虽然不知道木子心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否能信任,但现在却是她唯一的选择。
“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义务帮妳,毕竟不会因为妳长得美就会帮这个忙。再说,妳也需要再好好想想,修练这条路不是那么简单。”昆仑的答案似乎打击了木子心,因为从小到大很少人会这样拒绝她。
“不过,妳可以先随我们回去,路上可以再想想,到时候再告诉我,选择是什么?”昆仑说完后立即又补上一句:“如果妳能吃苦的话。”
虽然木子心已经下了决心,却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