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的妇女,一头清爽的乌黑短发,虽年近半百,但脸上却难以找出岁月的痕迹,一身白色的连衣长裙加身,气质斐然,正是张大棒的妈妈袁芯玲。
在两夫妇对面正襟危坐的妇女大约五十来岁,一副典型的家庭妇女形象,正是负责张大棒生活起居的林妈。
坐在白色横条沙发上的张超棒抬手敲掉雪茄上的烟灰,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盯着坐在对面低着头的林妈,眉头微皱的沉声道“林妈,我们夫妇因为公事繁忙所以将大棒交给你照顾,可你怎么能让大棒每天只吃一餐饭呢?这样他的身体很快会垮掉的。”
“对.对不起老爷,是我的错。”
“超棒,你也别怪林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棒儿他那守财奴的性格,他如果硬是不吃,林妈也拿他没办法。”袁芯玲轻轻拍了拍张超棒的手,但脸上却写满忧愁。
“唉~”张超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雪茄搁在烟灰缸,摇头感叹道“我张超棒虽然事业一帆风顺,可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奇葩儿啊,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他是一个神级败家子,也好过这种极端的守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