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自从回到自己的住处以后,竟然一夜都无法入眠。第二日辰时,他就来到了城外徐晃等人歇息的地方。由于徐晃等人一路很是疲惫,现在还都没有起身。
颜良径直走进了徐晃的营帐,把徐晃从熟睡中摇醒。徐晃睡得正酣忽然被人摇醒,不觉有些恼火。
他睁开双眼一看,发现颜良正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他,登时吃了一惊,急忙坐起身道:“文恒,你这么早就把我摇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颜良道:“公明,由于昨天你们刚到,一路很是劳顿,有些事情我就没有仔细询问。现在我想知道,那个文和先生你是怎么认识的”?
徐晃诧异道:“怎么了,难道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颜良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又愿意跟随你们来到如此偏远、贫瘠的幽州”?
徐晃道:“文恒兄切莫着急,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你总得让我起身之后再对你讲述吧”。
……
那日,徐晃、凌宇率领五十名军士和凌宇的几名兄弟,保护着贾荣交还的赔偿金离开杨县县城不久,就遇到了李四兄弟三人。
徐晃得知了李四他们打算跟随自己时,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李四三兄弟的行径已经大大超出了徐晃的底线,他又怎么可能会收留这种地痞。李四见诡计没有得逞,只好带领两名兄弟悻悻而去。
李四三人离开以后,徐晃、凌宇商量了一下,决定直接前往洛阳。因为这样做他们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而且,灵州有文丑、张颌二人再加上一千余名军士,他们再返回灵州意义不大。
他们商议过后,立刻派了一名军士返回灵州,将他们的情况告诉文丑、张颌二人,以免为他们担心,而他们则直接赶往了洛阳。
一路之上他们不敢有丝毫的耽误,再加上都是骑兵,驮着赔偿金的马匹也都是良马,几日后的一天申时,他们就抵达了洛阳。
在他们通过城门时,负责盘查的军士得知他们是击退鲜卑大军的骠骑将军秦熠的手下,前来洛阳给汉灵帝送贡品时,没有丝毫的阻拦,爽快的放行。
进入洛阳城之后,他们顿时被城内繁华的景象吸引。由于已是年末,每一条街道上都是人流如织,车马粼粼。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肆与商铺的旗子迎风飘摆,人流中充斥着游街小贩的叫卖之声。阳光洒在红砖绿瓦的楼阁飞檐之上,折射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芒。
对新鲜的事物充满好奇,是人类的通病,他们也不例外。但由于肩负重任,徐晃、凌宇并没有在繁华的街道上停留太久,他们经过打听,很快就来到了一家驿馆。
因为他们都是军士打扮,入住十分顺利。当他们把那些盛放着赔偿金的木箱安置好时,已是掌灯时分。由于他们一路很是劳顿,再加上天色已晚,徐晃他们便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早早歇息。
第二日巳时,凌宇和一些军士在驿馆留守,徐晃带领几名军士买了一些礼品,然后,向人打听清楚郭胜的住址以后,便沿路寻去。
因为徐晃身份卑微,没有资格面见汉灵帝,必须要找到一个身份合适的人转交那些赔偿金,而徐晃在洛阳并没有熟悉的人,只认识郭胜,所以,他就买了一些礼物前去拜访。
不料,当他们到了郭胜的府邸时,郭胜的家奴却告诉徐晃,由于新年将至,宫中琐事繁多,郭胜已经入朝了,要向见到郭胜必须晚上前来。
徐晃无奈,只好通报了自己的性命,将那些礼品留下,又给了那名家奴一些金钱,让他转告郭胜,晚上再来拜访。那名家奴得了好处,自然连连应允。
徐晃离开郭胜的府邸回到驿馆,给凌宇讲述了前去郭胜府邸的经过,然后说道:“云阁,好不容易来一趟洛阳,你带这些兄弟出去转转吧,我在这里留守。”
凌宇笑道:“好啊,我是第一次来洛阳,我想其他兄弟和我基本上也差不多,那我们就去见见市面,回头我给你带一些好吃的东西”。
徐晃笑道:“我又不是孩子,带什么好吃的啊,你们开心就行。不过,这里是皇城,一切都要小心,不要惹出什么麻烦”。
……
凌宇他们走了以后,徐晃和几名留守的军士闲聊了一阵,就来到了屋外的走廊上。他刚刚在走廊上站定,就看到一位三十多岁的文士从驿馆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交织的瞬间,一种直觉在二人的心头同时涌起。从对方的气质中,他们都看出了对方不是寻常之人,于是,都给了对方一个善意的微笑。
徐晃看着文士的笑容,心中忽然一动,他略微思索了片刻就走上前去,到了那名中年文士近前,抱拳道:“骠骑将军帐下屯骑都尉徐晃、徐公明冒昧打扰先生,请问先生高姓大名?”
中年文士笑道:“姑臧贾诩、贾文和见过都尉大人,不知都尉大人找我何事?”
徐晃道:“晃乃一介武夫,对文士很是敬仰,我观先生非同常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