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仁义,幽州有将军治理,实乃幽州百姓之幸也!
不过,现在幽州百废待兴,而幽州的田地又和其他州、郡一样,大多都掌控在少数的商贾、富户手里,这个问题不解决,对恢复幽州的繁荣很是不利”。
颜良道:“先生所言极是,那些商贾富户占有了幽州大部分的田地,也囤积了很多的粮食。而普通的百姓却连温饱问题都不能解决,子昱对这种局面也是颇为头疼。”
贾诩道:“幽州由于遭受鲜卑的践踏,田地都已荒芜。现在又爆发了疫情,耕种也无从谈起,必然会导致粮食更加紧缺,不知秦将军对此可早有应对”?
颜良叹道:“不瞒先生,子昱临行前也曾与我们谈起过此事,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加上疫情严重,我们只好先救治百姓,这件事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贾诩笑道:“我有一计,可以解决困扰秦将军的这些全部问题,不知文恒是否愿意去做”。
颜良愣了片刻过后,喜道:“若先生真的解决了这些问题,子昱回来以后,我一定会向他全力保举”。
贾诩摆摆手道:“这到不必,我既然跟随公明来到这里,就是想在秦将军帐下效力,作为他的下属,为将军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
颜良笑道:“即便文和先生不让我引荐,若是子昱知道你解决了这些问题之后,也一定会重用先生。但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贾诩道:“若是将军把幽州的大部分田地都收归州府所有,然后再重新分配,困扰将军的那些问题会不会全都迎刃而解”?
颜良道:“这是当然,但现在那些土地都掌控在那些商贾富户手里,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收缴。而且,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与朝中的官员有联系,若是强行收缴,由此带来的后果,可能对子昱很是不利”。
贾诩反问道:“为什么要强行收缴呢?如果他们在这场瘟疫中遭遇不测,秦将军是否就可以很轻松的把那些田地收归州府所有”?
颜良愕然道:“什么,他们在这次瘟疫中遭遇不测”!
贾诩对颜良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并未理睬他的诧异,而是继续说道:“这场瘟疫已经造成了很多人死亡,连一些官员也未能幸免,他们丧生在这场瘟疫里,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而且,幽州如此偏远,即便与那些商贾富户有关联的官员得到了消息,那时,将军已经把土地分配完毕,他们即使心有不甘,但又能奈何”!
颜良反应过来之后,低声说道:“现在,蓟县周边的疫情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控制,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反复”!
贾诩道:“文恒此言差矣,普通的伤寒都会出现反复,更何况是瘟疫呢。当然,有些富户人家平时做了一些善事,所以心宽体胖,自身的抵抗能力就强一些。
而有些富户可能因为平时做了恶事担心有人报复,以至于心神不宁造成身体虚弱。而这次疫情又很严重,很有可能逃不过这次劫难。
而且,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便有些人身体已经复原,但这场瘟疫如此严重,若想确保无恙,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商贾富户,都一样需要继续服药。但在服药的过程中,谁又能保证不出现反复呢。”
颜良听了贾诩这番话以后,登时呆呆的望着贾诩,半天说不出话来。
贾诩看到他这幅模样,笑道:“当然,那些人继续服药也可能会很快复原。至于应该出现哪种结果,我想,文恒应该比我更清楚!好了,我这一路也很是疲惫,就不陪文恒了,告辞”。言毕,转身走出了营帐。
颜良万万没有想到,贾诩竟然说出如此毒辣、完美的一条计策!正如贾诩所言,这场瘟疫已经造成了很多人死亡,那些平时鱼肉乡里的商贾庶族在这场瘟疫中丧生,根本就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他们死后,秦熠自然就有借口将那些人占有的田地收归州府所有,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颜良惊叹之余,回想起贾诩和善的笑容,忽然觉得后背直冒凉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