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熠看到乌纥提对自己如此恐惧,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这个结果,却正是他想要的!他之所以冲击鲜卑骑兵的方阵,其一,是因为他已无法遏制自己的杀意,必须要释放出来,好借此除去自己心中的阴影。
其二,是想将这些鲜卑人彻底打败、打怕,为自己的谈判打下良好的基础,这就是‘以战促谈’。只有这样,才有希望让对方臣服,不敢反驳自己提出的条件。
秦熠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根本无法商谈,你先回营,约束你们的骑兵,命令他们不得再出营骚扰大汉的百姓。你办完这些之后,就到东南三十里的平安镇去找我,那时,我们再详谈。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不要耍什么花样,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们的首领掠走,也同样能轻而易举的取了你的性命”!
言毕,他轻轻的拍了拍乌纥提的肩膀,如同向老朋友告别一般。然后,他拨转马头与徐晃汇合之后,扬长而去。
乌纥提待秦熠走远了以后,这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幕,犹如做了一场噩梦!
其实,秦熠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战果,完全是因为他连杀鲜卑四员大将之后,那些鲜卑骑兵已经丧失了与他交战的勇气。若是他一开始就冲击鲜卑骑兵的方阵,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未可知。
秦熠、徐晃与凌飞他们汇合之后,秦熠将凌飞抱到了自己的战马上,然后拥着凌飞和徐晃等人说说笑笑,向平安镇走去。
他们刚刚走到平安镇的牌坊前,就看到李璟率领众人迎了出来。李璟看到他们平安归来,登时欣喜异常。
第二日巳时。通往平安镇的小路上,一支二十余人的鲜卑骑兵,纵马扬鞭、急急前行。为首之人三十岁左右,虎背熊腰、甚是雄壮,正是乌纥提。
昨日,秦熠、徐晃离去之后,他用了近一个时辰才将逃亡各处的军士收拢,他带领这些残兵败将回到营寨之后,依然惊魂未定。
他们此次进犯并州,与汉军经过数次交锋,每一次都是大获全胜,所以,就渐渐滋生了轻敌之心。他没有想到,由于他们的轻敌,大营被秦熠轻易的潜入,掠走了部族的首领。
而在刚刚结束的战斗中,秦熠所表现出来的凶悍,令他们每一个人都感到十分的震惊,也给他们的心理上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对于秦熠的命令,乌纥提不敢有丝毫的拖延,在安排好了手下的人马之后,马上带领二十几名亲兵向平安镇奔来。
来到平安镇外的牌坊前,乌纥提命令随行的军士在牌坊下等候,自己一个人跟随在此等候的董暄去见秦熠。
此时,秦熠、徐晃等人正在李璟宅院中的大厅里等候。乌纥提进来看到秦熠以后,双腿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抖动。
秦熠看到之后,笑道:“乌纥提,你抖什么啊,你来到这里是为了谈判,又不是上刑场,至于这么恐惧吗”。
乌纥提努力挤出一丝笑意,道:“我昨日回营时不小心歪了脚,现在还有些疼痛,让将军见笑了”。
秦熠道:“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就请坐下谈吧。另外,我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一名普通的大汉子民”。
乌纥提小心的陪笑道:“在我眼里,您就是战无不胜的将军,我希望您能容许我保留对您的这个称呼”。
秦熠笑道:“随便你吧,你怎么称呼我都可以,请坐”。
乌纥提道:“将军,我想先见一下我们的首领,不知将军是否应允”?
秦熠道:“当然可以,再说,我们之间的谈判也不能缺少了他,有一些事情还需要他来做决定”。言毕,吩咐陆昶去将连和带到大厅。
时间不长,连和就被陆昶带了进来。他来到大厅,看到乌纥提也在这里,登时大喜。
连和道:“乌纥提,你马上回去带我们的勇士来,将这里给我夷为平地,我要将这些人全部杀死,方解我心头之恨”!
乌纥提听后顿时有些尴尬,对秦熠道:“将军,我想单独和我们的首领讲几句,可以吗”?
秦熠笑道:“请便”。
乌纥提听了以后,马上拉着连和来到了院中,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给连和讲述了一遍。连和听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呆立当场。
良久之后,他喃喃说道:“这怎么可能!我鲜卑铁骑纵横天下、无人能敌,他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然以一己之力打败了我数千勇士,难道,他是天神转世么”!
乌纥提道:“首领,现在不是揣测他是不是天神转世的时候,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和他们谈判,只有答应了他们提出的条件,他们才肯放你回去”。
连和听了乌纥提的讲述之后,已经完全崩溃,他抓住乌纥提的双手说道:“乌纥提,你答应他们,无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答应他们,我要回到我们的部族去,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恶魔”。
他们回到大厅之后,有了连和的授意,乌纥提就和秦熠开始了谈判,他已打定主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