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上一瞅,吓得我浑身冒冷汗,那蝎子的下腹贴着跟杜康镇酒瓮里蜈蚣头上一模一样的符,突然,那蝎子窜入草丛,跐溜一下,不见了踪迹,姜富龙呆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一会又喃喃自语,“那蝎子腹部的字我好想见过”,我一听,连忙问道:“哪个字,在哪见的?是炼妖符三个字吗”,这时姜富龙渐渐回过神来,缓缓说道:“不是炼妖符三个字,是旁边那一行小字”,这时,我突然想起来,那道符跟杜康那道符的确有差别,左边有一行小字,好像是鸟虫书。
不一会儿,回到姜家,趁着我跟杨二丫头正在喝茶,不一会姜富龙悄悄的拿出来一个红布包裹的紫檀木匣子,打开一看,取出一本书,破旧不堪,封面好像虎皮一样,书的背面有明显的火烧的痕迹,薄薄的,看起来好想只有30来页,“看,就是这行字”,姜富龙拿着书指给我们看,上面的字我根本就看不懂,不过跟那道符上面的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笔迹不同罢了,鸟虫篆是一种非常美丽的字体,高贵而华丽,杨二丫头是认识的,看完这本书大惊失色。连忙问姜富龙,“章信义跟你们家什么渊源?”,姜富龙一脸茫然,说:“不认识谁是章信义”,过了不大一会,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说:“我祖母说我高祖父80多岁的时候曾经把书借给白水县一家姓章的人,那人用三斗小麦说换着看书三天,不过后来那人就出事了,高祖父就定下规矩,不让外人看这本书,我们也看不懂,上边写的啥?玉麟叔”,说着忙问杨二丫头,杨二丫头这时候沉默了很久。
原来这本书就是五胡乱华时期羌人巫师写的《炼妖真诀》,后为羌王陪葬品,回民起义的时候,汉人趁火打劫,挖了羌王坟,后被姜富龙的高祖父捡到,转而又被白水的章信义借着三斗小麦,抄了下来,在自家子孙后代传习,传到章二癞子的时候,因为无法参透鸟虫篆,导致疯疯癫癫,只记得祖上说的“獬豸角,蜈蚣足,蝎子跌囊(注:跌囊关中方言头部的意思),蛤蟆嘴”,才会在桥陵炼蜈蚣。
杨二丫头告诉我,《炼妖真诀》第一章叫“青龙蜈蚣诀”,第二章叫“玄武蝎子诀”,第三章叫“朱雀蜘蛛诀”,第四章叫“白虎蛤蟆诀”,不过参与盗墓的汉人把第三章第四章烧掉了,也就剩下前两章,我问他在海源寺锁妖塔见到的那只大蛤蟆是不是“白虎蛤蟆诀”炼的,杨二丫头没有回答我,只见他静静的望着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悲悯。